母亲与姐姐的单独搁在最边上。
其余八个密封袋的唾液,是饭店包间那晚从饮料瓶上刮下来的,瓶子被转过不知多少圈,里面一定有肖雨琪的。
张云盯着看了两秒,捏起最上面一只,把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水光涂上内壁。
硅胶先是细细战栗。
先鼓起来的不是他想要看的那道小穴,而是一截浅色的、软垂着的肉棒,短得几乎含不进掌心,旁边稀疏地冒出几根毛。
后方跟着收束出一个小而皱的口。
“卧槽!”
张云的手指像碰到不该碰的脏,整个人往后退开,低声骂了一句,手上差点把飞机杯丢出去。
这长度对不上他自己,那么只可能属于王远、刘银或者钟北。
他抓过纸巾,用纸巾包裹着飞机杯才敢拿起来。
“你妈的,不会是胖子吧,希望不是他,这长度,基本属于二级残废了。”
张云一边说着,一边拆第二个密封袋。
第二密封袋的唾液涂了上去。
这一次长出来的方向对了。
两片偏粉的唇瓣慢慢分开,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缝,后方同样收束着细密的褶皱。
阴毛不多,肤色偏浅,在台灯底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干净的肉色。
张云把它托到光里,看了很久。
不是李萌,她晒过,小腿和腿根都带着一层稳定的小麦色,对不上。
排除之后,只剩三个人:吴诗涵,肖雨琪,舒敏静。
他用拇指按上穴口。
那处带着一层薄汗似的潮意,按下去会陷,松开又会慢慢合拢,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小穴就像是活物一样,但不知道是谁。
张云坐在床沿,把这具还认不出主人的飞机杯放在膝上。
要确认是不是肖雨琪,不能靠猜。
得自己实践,张云阴沉着脸,眼中燃烧着浴火。
窗外的天往下沉。
铁盒开着。
剩下的密封袋还没拆。
飞机杯在掌心里一点点发烫,那条粉缝随着他的脉搏轻轻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