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诚听到了自己神经断裂的声音,活了这么久,第一个能把他气成这样的男人就是欧阳臣这个大芭乐了!冷静!再冷静一下!
“你,欧阳臣!”他伸出食指指着面前的人。
点头,“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欧阳诚吼了一声,然后又说:“我,欧阳诚。我们以前认识吗?”
欧阳臣认真地想了想,“除了第一次在医院见面,之前我们并不认识。”
“我杀了你老爹?”
“托你的福,家父现在活得很好。”
“我绑架了你老妈?”
“托你的福,家母正在日本安全地度假。”
“我强奸了你妹妹?”
“呃--应该没有吧?”而且他好像没有妹妹哦!表妹倒有--
“应该个屁!就是没有~~~!”欧阳诚歇斯底里地吼着:“我没杀你爹没绑架你妈没强奸你妹,可你害我被开罚单害我拿错体检报告害我被当成小电影的主角被人笑!最可恶的是你他妈的在外面干了什么天杀的事结果害我代你被痛揍!现在你又趁我喝醉的时候让我含你那下流的东西,怎么?有钱了不起啊?XX大了不起啊?不就是个芭乐吗?你有我没有啊?你是人我不是人啊?你姓欧阳老子也姓欧阳,你他妈的欺侮人也不带这样的啊!他妈的我上辈子欠你的还是什么?”再一次血淋淋的控诉,说得几乎要声泪俱下了,说明欧阳诚的心灵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有种我们正大光明的单挑一次,害怕的就不是男人!”老子豁出去了!
从头到尾安静地听他讲完,欧阳臣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等到欧阳诚一口气顺过来了,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后者,作沉思状。
“你他妈的倒是出个声啊!”欧阳诚的“歇斯底里症”又要发作了。
“你说的似乎的确很惨--”
“似乎个屁!是根本就很惨!”
“只是--”欧阳臣一条手臂靠在沙发靠背上,屈肘用手背支起下巴看着欧阳诚,“这里面似乎应该可以进一步的分析一下。”
啥?
“我们以前不认识,你被开罚单是因为你违反了交通规则,并不是我逼你的,只能说你开车的技术不到家。拿体检报告的时候你也在场,当时我们都是自己自愿拿走那份报告的,我并没有偷换掉也没有有意的把错的报告给你,而且你拿错报告我也拿错了,这点上是公平的。你说的小电影是最近最受欢迎的广告,得到了所有业内人士的认可,在普通人群里的接受度也很高,相信只会有人崇拜你而没有人笑你,而且我也是另一个主角,这点上也是公平的。而且是当初把女主角气跑了,广告不能按时完成你的公司就要负责,用别的东西顶上已经是帮你们一个很大的忙了!”
喂!喂!这家伙是律师吗?
“至于你被当成我而惨遭毒打--用毒打这个词可以吧?还算贴切吧?也许是本质上的错误,我相信要找我报仇的人肯定会在事先了解我的情况下才来找我,而当他们在还没有完全了解我的情况下,一个错误的提示可能会造成他们本能上的误会。意思就是他们如果要找我的话就不会找上你,而找上你,说明什么地方让他们误会了,而且这个误会很可能是当事人,也就是你造成的!比如你正好惹到了他们,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因为舌头大了点结果就被对方当成是我,对方向你确认的时候你又很‘爽快’地承认,所以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我仅以我个人的立场向你表示同情。”一张脸被打得像猪头,的确值得撒上一滴“鳄鱼的眼泪”。
汗啊~哗啦啦地流,在欧阳诚背上。
这、这家伙是福尔摩斯吗?为什么说得这么--打死也不愿意承认欧阳臣说得都是很有道理的,特别是最后,他简直要怀疑当时欧阳臣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偷看了!怎么全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