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帝,我是你忠诚的信徒。我愿意改掉我一堆的缺点,我再也不不洗手就拿东西吃!我再也不煮完泡面不刷锅!我再也不把内裤和衬衫一起洗!我再也不只穿白色袜子然后脏了就用漂白水泡虽然那样的确不用洗省时间!啊!对不起!我继续,我再也不边拖地边扫地图省力!我再也不等到垃圾满到溢出来才去倒!我再也不每次早上下楼看到隔壁小孩就拿走他八个小笼包早饭的其中三个,小孩子早上吃那么多对身体不好!啊!对不起!我继续,我再也不吃贡丸的时候用筷子戳贡丸了!我再也不对着居委会的大妈大婶们笑让她们免去我的义务打扫!我再也不--我再也不骂某个人大芭乐了!行么?
所以,请你告诉我我跟那个大芭乐没有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从来没有!绝对没有!没有--
“没有个屁~~~!”一声怒吼,欧阳诚狠狠地捶了一下床,连带着自己的身体跟着上下晃了三晃。在床上“祷告”了整整一天,从白天到黑夜,从趴着到躺着,却还是磨灭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摸了摸侧腰,酸痛的感觉已经轻减了不少,欧阳诚两条眉毛皱得可以夹死苍蝇,把手下向移了移来到屁股附近,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很想拿个镜子看一下那个被“蹂躏”了无数次的地方是不是已经--虽然那个臭芭乐在结束最后一次“蹂躏”之后分开他的腿把他那里看了个仔细,然后笑得跟狐狸一样,说:没关系!只是有点血丝,你的小菊花承受力很好!
放你的屁!一想到这里欧阳诚就恨不得踢死欧阳臣,如果当时他还有一点力气的话!没关系--被插的不是你当然没关系了!凭什么啊?两个都姓欧阳,凭什么他欧阳诚就得做在下面的那个?
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欧阳诚完全没有意识到照他这么说的话他还是想做在上面的那个。
“欧阳臣,你他妈的给我记住--”欧阳诚地声音阴森森从枕头底下发出来,他把头埋进枕头里,脑中幻想着一万种折磨欧阳臣的方法,虽然每一种实施起来都有一定的难度,但每个人都有幻想的权利,有时候,幻想也是一件可以给人安慰的事。
欧阳诚正自我安慰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欧阳诚把头从枕头里“拔”出来,伸手拿过了手机。
嗯?没见过的号码!最后三位数字还是419,哪个家伙用这么淫荡的号码?
“喂!我是欧阳--”
“欧阳呀~~~是我呀~~方隐呀~~~”电话那头的叫声让欧阳诚的头又疼了起来,忙把手机移到离耳朵稍远点的地方。
“你个死人!怎么没去上班呀?”
“你给我小点声!脑浆都快被你吼出来了!”欧阳诚揉了揉不断抽搐的太阳穴,“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工作的啊?”
“宴会宾客登记册上写着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了面,当然还没聊够,我来找你下班一起去喝酒啊!”
喝酒?喝得他屁股的贞操都不保了!
“喝酒就算了!吃饭倒可以--”
“咦?怎么?‘改邪归正’了?”方隐带着嘲弄的声音让欧阳诚听得牙痒痒的,“是不是那天喝太多了结果没有让‘佳人’爽到?哈哈哈!欧阳也有力不从心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这么多年没有见方隐了,这个人其他的地方有没有改变欧阳诚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臭小子幸灾乐祸爱放马后炮的个性完全没有变!甚至可以说是更加恶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欧阳诚心上。
“屁话不要多了!到底吃不吃!不吃不要打扰我休息,等你想吃了再说!”
“吃吃!当然吃!吃晚饭!在你公司附近的那家餐馆吧!”
“嗯!六点!”
“好!迟到一分钟一拳!”
欧阳诚笑了出来。
那是高中时候他们之间的一种小“约定”,在约定的时间里,谁迟到一分钟就让对方打一拳,只是那时候被打的一直是方隐,而且几乎每次都是被群殴!
挂掉电话,欧阳诚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天花板上经典的图案,回忆了一下高中时候的那段“年少轻狂”,说实话,欧阳诚自认为高中的时候他还是个很乖的纯情少年,纯洁的好似一张白纸、一池清水,怎么就跟方隐成了朋友的呢?虽然那时的方隐也不“猥琐”,但总觉得两个人当时的性格是格格不入的,一个安静,一个张狂,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嗯--皱着眉,欧阳诚总觉得关于方隐还有点什么事情没想起来,说重要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说不重要,总觉得好像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嗯--”摸着下巴,足足想了半个钟头,然后欧阳诚发现自己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不过想到了以前的事,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原本的不快也暂时稍稍地遗忘了一下,欧阳诚伸了个懒腰,决定起来洗个澡去跟方隐吃饭。习惯性地一下“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脚还没落地,突然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像被撕裂一样,尤其是身后某个部位,痛得他“唔哇~~”地一声又重重地跌回床上。
“该、该死的臭芭乐!”捂着屁股,欧阳诚咬牙切齿再一次说了那句很有名,却没有新意的台词:“你给我等着瞧!”
“阿嚏~!”
“老板,没事吧?”
“没事!”欧阳臣揉了一下鼻子,顺便松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