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语将放着香饼的炕几往外推了推,示意两人坐下,连叹了几口气,裹了裹长袄,直直的看着两人,低低的说道:
“我不想侍候这个二爷!也不愿意跟人争宠!”
小翎肩膀垮了下去,小羽拉了拉她,看着李燕语问道:
“那二奶奶打算怎么办?”
李燕语看着两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露出满脸笑容来,语调也轻松活泼起来,
“凉拌!春杏娘不是到林姨娘院子里当差去了?小翎等会儿找找春杏,让她和小桃一处去看看她娘去,现在就去!旁的不用多说,只一样,要可着劲的夸你家二奶奶,吟诗作对、品文鉴词,样样精通,学问上极好,生得更好!”
小翎眨了几下眼睛,看着李燕语不解起来,
“二奶奶到底是争呢,还是不争呢,怎么递这个话过去?”
“这话不是递给二爷的,是说给林姨娘听的,林姨娘可是以才女著称的,二爷与她相得,就是爱她是个雅人,我若是个不识字的粗人,她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我是个和她一样的雅人,她岂能不担心?让她管着二爷,可不是比什么都强!”
小羽抿嘴笑着看着小翎,小翎恍然明白过来,看着李燕语叹着气,
“二奶奶若肯争,这府里可轮不着那林姨娘风光!”
“好了,我要那风光做什么?!还是这样舒舒服服、安安稳稳的日子才是最好,赶紧去吧,春杏和小桃嘴巴都不严实,别多说话。”
“嗯,二奶奶放心。”
小翎答应着,留下小羽侍候着,自己转身出去了。
这话传起来,如风一般快,第二天上午,林姨娘从正院请了安回来,大丫头捧砚屏退了屋里的丫头婆子,低低的嘀咕着说了昨晚上静心院来人的事,
“
??姨娘可不能用自己这良善度别人的坏心思去,大奶奶非要调这吴婆子到咱们这一处来,我就觉得这中间有古怪,那吴婆子的女儿春杏,不就在静心院当差?保不准就是静心院下的功夫呢,姨娘也太善良了些,您看看,如今事来了吧?那么晚了,还巴巴的跑到咱们院子里来,夸静心院那个如何吟诗作对样样精通,如何生的好,如何是个有学问的雅人,这不是明摆着要讨好二爷!”
林姨娘脸色难看起来,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
“我和二爷的情份,也不是她能念想的!”
“我的姨娘!您也真是的,您如今怀着身子,还怎么侍候二爷?二爷
??”
捧砚口齿含糊着,
“男人哪里离得了女人?那又是二爷正经的妻,若去住个一晚两晚的,姨娘还能说出什么话来?若真是只去个一晚两晚的,也就罢了,如今看起来,静心院这个,可是个心思机巧的,生得又真正是好,说句打嘴的话,可比姨娘好看的多了,美人当前,男人哪有个不爱的?人家再曲意小心的专投着二爷的喜好来,往后的事可就说不清楚了,静心院那个,可是正妻!姨娘可是要想清楚了,人家占了身份,真要得了势,姨娘可没个活处!”
林姨娘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求援般看着捧砚,
“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