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五。”
“宝二爷,我服。”
当柳钰再次开口,这次的亲兵非常自觉,态度摆的非常端正,可换来的却是他的摇头。
“来人,将人拿下。”
“是!”
很有眼力见的贾忠立刻上前一步,把人控制住,此刻聂五还有些懵。
“二爷,您这是?”
“聂五,你为了抢占田产,竟逼得你寡嫂上吊zisha,更丧心病狂把侄子发卖给拐子,如此不仁不义之徒我贾家岂能容你。”
聂五的心情和刚才的贾卫一模一样,第一反应是柳钰怎么知道的,这事可谓极为隐秘,就自己和父亲两个人。
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急忙否定道。
“宝二爷,冤枉啊!”
“此事和官府去说吧,还有你那助纣为虐的父亲,也休想逃过法律的制裁,带下去。”
“呵,你也有今天。”
贾忠早已看欺上瞒下的聂五不顺眼,以前仗着贾卫的信任吃拿卡要,没想到背地里如此的龌龊。
呵~呸!
“贾浪。”
“二爷,我可没当没逃兵。”
贾浪还做着贾卫被撵走后,自己这个副队长上位的美梦,连忙澄清了一下。
柳钰可不管他是跟着贾母一起来的,表情依旧平静的说道。
“知道,但我还是要和你解除关系,可服?”
简单的可服两个字,吓得贾浪一个激灵,回想贾卫的惨状,不服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可不敢赌柳钰不知道自己的烂事,现在服软算是好聚好散,至少自己回去还可以做一个富家翁。
不然学倒霉蛋的一百亩地,丫鬟都请不起,还有没了靠山一不小心就会被吃绝户。
好聚好散名声还在,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后,贾浪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欲望。
“服!”
解下佩刀,脱下盔甲,世间又多了一个失魂落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