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算是松口气了……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吧……真是好几百代的大代沟啊……还跨省跨国跨空间的……要想改造他们……前景并不乐观啊……
树影摇动,谁知我心?
什么时候才能到下一个城啊……我受够了“集体”生活了。只能看不能吃……
唉……烦乱的很啊。
含着眼泪的少年小绿,似乎看见了我和紫獠的“眉来眼去”有点闷的憋了憋嘴。
“少爷……他没欺负你吧?”
“谁敢欺负我啊?”
“昨天……”
“行了。你们又跑到门口张扬。被盈天知道又要骂了。”
“公子~~~~~~~~~!!!都是绿儿不好!!绿儿该死!!绿儿没用!保护不了少爷!!绿儿没脸见死去的老爷夫人~!!绿儿对不起您!!~~~~~~呜哇哇哇~~~~~呜哇~~~!!”
门都没进呢……就看见一人一虎堵在客栈的门口,看见紫獠的影子就向箭一样的射了过来~并且用分贝仪测验的话能把机器喊爆的音量狂呼而来……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伴随着跑动有横飞的泪水……
我发现我越来越怀念住客栈的日子……
两日了。
学空手道的时候,练习中经常容易把对方的下巴挂钩踢掉,所以接着个我是老手……
“吼~~~~~~呼……”
恢复了的团团,小心的试了试张嘴……发现没事了,才发出一声松口气般的叹息。
半分钟后……大家沉默……团团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死老虎!让你把嘴张那么大~下巴掉了吧?哈哈哈哈!
“喂~~~!你已经触地得分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我面对它那血盆大口喊道。
“团团!你干什么你!”紫獠出声。
看着团团无助痛苦又迷茫的样子,哭闹的也不哭闹了~生气的也不生气了。我好心的走过去,托着它那沉的要命的下颚,喀哒一声,帮它把挂钩接上了。
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就叫“惹祸上身”。我何苦呢~~~~
话说我和二娃在次日清晨,回到了客栈。
睁眼睛就看见两排白森森的长牙……团团把嘴张到能把我脑袋吃进去那么大的范围……给我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