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敢肯定的,那就是出了这皇宫,也怕是过不了安稳日子了!!
我忽然觉得心情大好,装扮完毕还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去上朝了。
当我装备整齐迈入朝堂的时候,就感觉到数百只眼睛在刷刷我。看得我这个不自然,走路都有点顺拐了。他们看我当然不是因为我帅才看的。
因为我迟到了。
都怪我自负的不用春早带路,结果因为朝堂的这片儿地形不太熟悉,所以我三拐两拐拐迷路了……幸好碰到个小太监,不然我恐怕是下朝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我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有什么的,反正已经迟到了,索性慢慢走,顺便想想怎么过关。那酉老狐狸看我的目光怎么那么诡异?看来是要给我小鞋穿。
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打断了我危险的念头。
我突然把被子掀起来一看!嘿嘿嘿嘿~~~神仙也是肉长的啊~~~~一个大帐篷!哈哈哈哈!我因为从他人身上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生理反映而兴奋不已。男人嘛!谁早上起来都会这样的!
果然啊~睡眠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质量的高低。可能是由于疲劳,也可能是由于某种安心。我昨晚睡了到这个世界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清晨,我早早的醒了。
“您忘了?昨儿晚上皇上不是准您听政吗?你不会想抗旨不去了吧?”春早有点诧异的说。
仔细一想,好象是说了这么个话来着。不过那个摆设皇上不是说‘准’我听政吗?按理说,应该是我有去的权利,但是爱不爱去是我自己说了算吧?又没说我必须得去啊?怎么不去又算抗旨!果然不管哪个时空掌权的都是一路货,说的比唱的好,结果民众还是没有自主权。
“我也穿朝服吗?”我郁闷的问春早。他们那朝服不伦不类的丑的要死。
不一会,春早进来了。
“爷您起了?今儿可真早,是为了上朝做准备吧?”春早一边把洗脸水放下一边了然的说。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大娃像看怪物似的看我。然后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再然后他飞快的起身。摔门走了。留下我在房间里莫名其妙。怎么了?好象我猥亵他了似的!大家不都有嘛!!!!你那太小见不得人啊!!?
“上朝?什么上朝?”我一时反映不过来。
斜眼看看旁边的人,好象还没醒。让我好好观察一下,看看长的这么丧天理的人是不是也流口水,吧唧嘴,磨牙什么的。最好能有一样,也让我平衡平衡。
结果我失望了,人家没有那样下三烂的恶习。反而……反而睡的很美。美到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你害什么臊!你有我也有的嘛!来来,咱们比比,看谁的大!”小时候常和同学比的。每次都是我赢。这是男人之间表示友谊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