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从阴影中一步踏出,周身魔气并未刻意散发,
血眸中翻涌的暗金流光,看待蝼蚁即将被碾碎的眼神,
让墨岩长老在内的所有妖魔,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走到织织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感受到她在我靠近时,身体微微放松,
却又在下一刻因我的杀气而再次绷紧,我目光落在墨岩长老那张因恐惧,
和顽固而扭曲的老脸上。“你刚才说…谁是女流之辈?谁说这是异端邪术?
谁给你们的胆子,质疑本尊的元君?”杀意如同潮水,轰然压向墨岩。
墨岩长老浑身剧颤,虬龙杖差点脱手,他强自镇定,声音却带了颤音:
“魔尊!老臣…乃是为我妖魔界的万年基业,一片忠心…”
“妖魔界的基业,是本尊一拳一脚打下来的。”我打断他,语气平淡,
却蕴含着碾碎一切的权威,“妖魔界的未来,由本尊和元君决定,你口中的祖法,
护不住仙界阵法抽取灵气时,哀嚎的子民,挡不住苍溟在天外的威胁。”
我缓缓抬起手,暗金色的魔气在指尖缭绕、凝聚,化作了无数细微、冰冷、
带着毁灭气息的符文,“元君带来的,是希望,是力量,而你…
除了抱着发霉的祖籍阻挠新生,用你迂腐的脑子臆测本尊的元君,
在这里妖言惑众,动摇军心,还有什么价值?”
墨岩长老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
他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嘶声尖叫:“魔尊!你不能!
老臣对妖魔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如此倒行逆施,宠信…啊!!!”
“苦劳?”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湮灭,
“跟不上时代的苦劳,就是最大的罪。”话音未落,我虚抬的右手猛地握紧!
“咔嚓!噗嗤!”从内部被硬生生碾爆,又被极致力量约束住的闷响!
墨岩长老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他庞大的妖躯剧烈地抽搐起来,
体表没有一丝伤痕,周身澎湃的妖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