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当垫背!”
“冥顽不灵!杀了她!”另一个隐匿在阴影中的魔将阴冷的下令,
数道淬毒的暗影利刺,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袭向青鸾的周身要害!
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利刺,即将穿透她身体的刹那,“本尊,回来了。”
我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冻结时空的绝对零度寒风,
裹挟着尸山血海般的血腥杀气,碾压一切的魔尊威压,骤然降临!
轰!!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挥舞兵器咆哮的魔物,飞溅的血液,
都僵在了半空中,
无数道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
艰难地转头看向战场边缘,白发浴血,断臂处魔炎燃烧,肩扛昏迷的公主,
手握圣洁妖花,散发着比深渊魔魇更恐怖气息的身影。
“我…魔尊玄宸,从地狱爬回来了!”我缓缓抬起头,
血眸如同浸透了亿万生灵鲜血的炼狱,冰冷…缓慢地扫过战场,
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孔,最终,
锋利的眼神,落在了那几个为首的叛乱魔将身上,他们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
再到极致的恐惧,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手持巨斧的魔将,手臂一软,沉重的战斧哐当一声砸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看来……”我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本尊离开得久了些,让你们…忘了谁才是主宰生死的神。”
我轻轻地放下肩上的璃吻,用一丝微不可察的魔元托住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眼前一黑,喉头腥甜上涌又强行咽下,
走向叛乱的中央,踏在焦土和残肢上,发出噗嗤的闷响,
如同丧钟,专为这些叛徒敲响!
“君上!”青鸾看到我,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覆盖,
“您的伤……!”我微微抬手,制止了她的话,目光锁定在了那几个叛徒的身上。
他们开始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其中一个甚至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涕泪横流:“魔尊…魔尊饶命啊,是他们逼我的!饶命啊!”
“饶命?呵呵!”我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扭曲,毫无温度的弧度,宛如恶鬼,
一丝丝黑暗…污秽,夹杂着无数痛苦哀嚎魂影的能量,
开始艰难地汇聚,魔核在疯狂压榨,经脉如同被寸寸撕裂,
纯粹针对灵魂的毁灭气息,让整个战场的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