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的…扭曲的裂隙出现在身前,
浓郁…粘稠的魔气如同活物般地从中间涌了出来,
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道,和万物腐朽的恶臭,裂隙之内,深不见底的永恒黑暗,
偶尔闪过的猩红电光和凄厉地嘶吼声,证明着那里是生灵的禁区。
我回头望着身后,那是承载了我短暂的温暖与永恒痛楚的土地,
风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属于她的气息,
混合着血腥与焦土的味道,像一根根烧红的针,
不断地刺着我早已经麻木的神经,不舍的望了一眼茅屋曾经存在的方向,
“阿牛……好好活着……”她的声音骤然响起,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
温柔的嘱托,此刻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我仅剩的理智,
“好好活着?没有你的世界,我该如何好好的活着?”
“复仇!只有仇敌的血,才能浇熄这焚心的恨!”另一个我的声音,暴戾而疯狂,
携带着魔元的力量,瞬间将这份软弱碾碎,
眼中吞噬了光明的血色,翻涌了一下,随即归于死寂,再无留恋,
纵身跃入了,这片无尽的黑暗与血腥的魔渊之中。
坠入到半途,织织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哭着质问我:
“阿牛,你为何要来这里?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泪流满面的看着她,上前去抱她,还没有触碰到她,她就化作空气,消散了,
“织织!”我抱着头,痛苦的喊着她的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
织织魂飞魄散的瞬间在我的眼前,一遍遍地重演着,
“啊!!!戮天,妖皇,我要杀了你们……为织织报仇!”我咆哮着,
魔元震荡,将眼前的幻象撕碎。
“报仇?你这双沾满血腥的手,”织织的身影再次浮现,她看着我,
眼神悲伤而陌生,“我的阿牛,不会这样的……”
“住口!”剧烈的情绪拉扯,让我头痛欲裂,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织织,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是他们逼我的,他们全都该死!”
魔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