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的人生里,我从来没有过过生辰,
爹娘走后,对于我来说生辰的日子,与寻常的昼夜并没有什么不同。
今天清晨,灶台上竟然摆着一碗卧了荷包蛋的长寿面,
蛋心还是糖沁的,我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
"阿……阿牛?"我高兴地捧着碗,追到院子里。
晨雾中,他正在用匕首削着什么,看到我跑过来,迅速将东西藏到了身后,
木屑沾在了他的睫毛上,随着眨动簌簌地落下,看着竟有几分稚气。
"在做什么?是给我的吗?"我伸手去够,发现他的耳尖红了,
他低着头侧身躲开了。
傍晚收工回来,茅屋前的歪脖子枣树下摆了张矮几,
粗陶瓶里插着一束野花,一坛酒两个碗,还有。。。。。。
"闭上眼睛。"温热的掌心覆在我眼睛上,他的袖口带着松木香,
指腹有一层细茧,蹭得我眼皮有点发痒。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一支木簪躺在他的手上,
簪头雕着两只交颈的鸳鸯,羽翼的纹理细如发丝,
鸟喙还衔着一粒会转动的木珠,这工艺,县里最好的匠人也做不出来吧!
"你……这两天都是在做这个?"我拿起来仔细端详着,摸到鸟翅上一道裂痕,
想起来晨间的那声脆响,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别动。"
指尖在裂痕处一抹,金光微闪,那道裂缝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我惊讶的抬头看着他,那深邃的眼中,仿佛有星河倒转,
还有……我看不懂的亘古寂寞。
"我。。。"他喉结滚动,"我帮你戴上。"
“好。”我两颊发烫,端起酒碗猛地喝了一口,这酒是村头张叔酿的,
平日辣得呛喉,今夜却甜得像掺了蜜一样,
"嗯?你,你往里面加什么了?"我晃着空碗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