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我灵魂排斥,属于天庭的冰冷法则气息,像滚烫的烙铁,
熨烫着我魔元暴动的伤口,
是谁?!我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一瞬,
苍溟,竟然是他!"拿开你的脏手!"我猛地剧烈挣动,
想要摆脱这股令我作呕的力量灌注,牵动了内腑最严重的伤势,
咳出大滩漆黑的魔血,
"司法天神亲手救治一个,堕魔的孽障?哼!苍溟!你是在羞辱我,
还是在羞辱你自己信奉的天规?!"
苍溟身体僵硬了一瞬,依旧没有收回手,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一片狼藉的虚空,
"你的命,此刻关乎三界稳定,不得有失。“
"三界稳定?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癫狂地大笑起来,
"你是怕我这个魔尊一旦陨落,魔界群龙无首,再度陷入混乱,
扰了你天庭的清净?还是…怕织织体内那个东西。"
我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眸子如同凶狠的困兽,盯他那张冰封的脸,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泣血般的质问:
"你刚才也看见了,你也听见了!那不是冷冰冰的系统,那是织织,是我的织织!
她在哭,她的眼泪是热的,她在向我求救。"
他深吸了一口气,"她若被异数完全吞噬,会由此引发时空裂隙,彻底混乱…
崩塌,其后果…三界众生,皆难承受。"
"所以仅仅是为了三界众生?为了你那该死的,冷冰冰的大局?"
我不顾浑身撕裂般的剧痛,血红的眼睛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你是要为了你的天规,想要再杀她一次吗?!告诉我!是不是?!"
"玄宸!"苍溟霍然起身!
"你…"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颤抖,那双冰蓝的眸子死死瞪着我,
里面翻涌着愤怒,无奈,挣扎,甚至…有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愧疚的东西?
但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沙哑:"过去之事…无可挽回,
当下之局,需寻遏制那异数之法,方是…正道。"
"遏制?哈哈哈哈!好一个遏制!好一个正道!"我被这个词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