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表没有一丝伤痕,周身澎湃的妖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溃散,
精光四射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变得空洞无神,软软地瘫倒在地,修为尽废,
形同朽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全场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那些方才还群情激愤的长老和旧部,
此刻抖如筛糠,冷汗浸透了衣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极致,
如同烙印般的恐惧,几个心智不坚的,双腿一软,直接瘫跪下去,
胯下传来腥臊之气。
我收回手,血眸扫过噤若寒蝉的众妖魔,声音冰冷,
“记住今日,新盟,不需要绊脚石,更不需要蛀虫。”
“元君之令,即本尊之令,再敢非议、阻挠者…”我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幽冥地狱传来,带着永不超生的诅咒,
“形神俱灭,血脉不存。”我不再看地上那摊彻底废掉的烂泥,
揽住身旁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的织织,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和指尖的微颤,
这番酷烈手段让她不适了,甚至有些恐惧,在这个狡诈实力为尊的妖魔界,
我要为她,为那个或许存在的‘家’,扫清一切障碍!
“我们走。”我低声对她说,不容置疑地带着她转身走出大殿,
将外面死寂的恐惧与令人作呕的气味彻底隔绝。
织女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时,
才哽咽着和难以置信的轻颤声音问:“阿牛…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杀了他吗?”
我收紧手臂,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
掩去眸中翻腾的,连自己都厌恶的暴戾与深藏的痛苦。
“嗯。”我从喉间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再无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