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喘息之机,第二只、第三只……它们从阴影中,屋顶上跃下,
猩红的眼中只有对食物的渴望,
我挥动着铁斧,招式早已经融入了本能,每个招式都带着千锤百炼的战斗痕迹,
魔物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袭来,利爪直取我的后心,
铁斧向后横扫,斩断了那污秽的肢体,魔物惨嚎着倒地,
黑色的血污沾满了我的衣衫,带着刺骨的冰凉,
旧伤处又传来一阵阵地刺痛,呼吸里带着铁锈般的血气,
我闭上眼睛,强行地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
“不能再让她待在这里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让我瞬间清醒了,
那些东西是有备而来的。
“阿牛!”织女带着哭腔冲了过来,
直直地扑到了我的身边,双手颤抖地在我的身上摸索着,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眼底未散的惊惶,固执地要先确认我的安危。
我抓住她冰凉的手,用力地握紧,试图传递一丝虚假的安稳,
“我没事,只是几只不成气候的东西。”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的目光落在我微微颤抖的手臂上,额角未干的冷汗,
眼圈瞬间就红了。“你骗我……你明明……”
“织织,”我打断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村落,最终投向那轮依旧高悬,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血月,
“这里不能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