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一缕幽蓝的数据流,精准地射向不远处地面上,
一块我刚才咳出的魔血痕迹。
“滋滋…”那摊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魔血,竟在她的力量下迅速被“净化”,中和,
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她转向那些惊疑不定的警察,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
令人信服的“坦诚”:“看,我们在努力控制‘污染’。
请带我们去能提供稳定能量和环境的地方。”
她在展示“价值”?还是在…出卖我们?
看着她用织织的力量,用织织的面容,冷静地与这个陌生世界的规则周旋,
我站在她身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魔血从崩裂的虎口不断滴落。
我的心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疯狂叫嚣:
“信任她!哪怕是被系统控制,她或许仍在用她的方式保护你!”
另一半却在绝望嘶吼:
“蠢货!那是系统!它在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包括你残存的信任,它在为彻底吞噬织织争取时间和资源!
是抓住这看似生机的一线可能,屈从于这陌生的规则?还是遵循魔尊的本能,
在此刻爆发,赌上形神俱灭的风险,杀出一条血路?”
我看着她纤薄而挺直的背影,看着她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轮廓,血眸之中,
所有的疯狂、暴戾、痛苦,最终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
混合着无尽痛楚与决绝的黑暗。
我缓缓抬起滴血的手,最终,却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踏出一步,再次与她并肩,
我抬起头,迎上那些依旧充满戒备的枪口,血眸之中,
是尸山血海沉淀后的死寂,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近乎卑微的祈望。
”伤她者…死,阻我者…亡,
没想到,现在这系统…成了唤醒她的唯一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