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玄曜死后残留的溃散气息,
反而更像……先锋斥候,在耐心地搜寻着猎物,确认着猎物的位置。
这感觉,让我仙骨深处的旧伤,都开始隐隐地躁动着,
不是疼痛,是一种预警,是曾经属于战神的本能在尖叫。
“阿牛,你怎么了?”织女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
柔软带着薄茧的手,覆上了我紧握斧柄的手背,
微凉的温度奇异地带着抚慰的力量,
“是不是旧伤又疼了?”她仰头看着我,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放下斧头,贪婪地反手握住她的手,仿佛这样才能够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我没事。”我习惯性地想掩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想让她清澈的眼眸蒙上任何阴影,哪怕一丝一毫。
她却固执地看着我的眼睛,穿透了我故作平静的表象,
直抵我内心最深处的惊涛骇浪。
“你骗不了我的。”她轻声的说道,语气笃定得让我无处可逃,
“阿牛,你的手在发抖。”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现在的我,连最基本的身体反应都无法完全控制了。
沉默了片刻,我还是败在了她的目光之下,
望向远山如黛的轮廓,那里,是魔气传来的方向,也是我恐惧的源头,
“织织,”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寒意,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厌恶的无力感,
“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有魔气来窥探,它们不像是无源之水,
更像是有备而来。”我顿了顿,沉重的说着,
“它们……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