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属于织织的脸,魂魄深处弥漫开来一阵阵的钝痛,
“呃啊!”我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金属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
墙壁凹陷下去,指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她’不再理会我的发泄,
转身走回房间中央那台操作终端前,我能感觉到,
周围那无处不在的能量抑制力,似乎对她而言,不再是压制,
反而成了某种…滋养?她在利用力场的能量波动,反向校准自身,
优化着对织女身体的掌控效率。
每一次数据的跃迁和权限的突破,都像一把冰冷的锉刀,
在我心尖上反复刮擦,这意味着织织的意识,离消散更近了一步。
我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滑坐下来,
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冲毁理智的杀意。
不能硬拼,织织拼死传来的警告言犹在耳,“找到节点…才能…”
找到织织最后在我掌心画下的,那个残缺符文所代表的‘节点’,
才能找到我们的一线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气密门再次滑开,陈国栋去而复返,
他眼底深处残留的惊悸与阴沉,暴露了他刚才的请示绝非愉快,
他身后跟着几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眼神锐利的护卫,
他们手中持着造型奇特,能量波动更加强烈的枪械,
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
“织女小姐,”陈国栋的声音依旧带着刻意营造的热情,
“关于您之前提出的要求,我们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看到我狼狈坐在地上,满手是血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快意。
织女没有回头,目光锁定在屏幕上一组极其复杂的,
环形能量矩阵图上,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