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哭了?"我喃喃自语,却想不起梦见了什么。
灶台上的稀粥已经凉透,我机械地往嘴里送,尝不出半点味道,
自从那天在河边莫名其妙的睡着后,
心里就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面灌着。
织机上的鸳鸯绣到了一半,针还别在绢布上,奇怪的是,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绣的这个花样的,我向来只接素绢的活计,
手指抚过那对交颈的鸳鸯,心口突然尖锐地疼起来,
上面的针脚很陌生,不像是我的手法,
鸳鸯的眼睛绣得格外灵动,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绢布上游出来,
"我什么时候会这种绣法了。。。。。。"我盯着自己粗糙的指尖发愣,
青石板上还留着未干的水渍,我蹲下来,
恍惚间,看见自己映在水中的倒影,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来,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指尖划过冰凉的水面,一圈涟漪荡开,
倒影突然变成了两个人,吓得我跌坐在地上,
再定睛看过去,水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
刚刚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了有个玄衣的男子站在我的身后,
他的手指正要搭上我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姑…娘?"
脑海中浑浑噩噩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村口老槐树的地方,
"嗯?树呢?这里明明有一棵老槐树的?"
我拉住路过的铁柱,他的脸色骤变:
"你,你不记得了?那天雷劈。。。。。。"
他突然捂住嘴,甩开我的手快步走开,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夕阳西沉,我在茅屋的门口发现了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是几株晒干的草药,叶脉上还带着淡淡的金丝纹路,
这种草药我从未见过,不知为什么,就莫名的知道它能治高热,
就像有人曾经握着我的手,一株一株地教我认过。
夜幕降临后,我不敢点灯,蜷缩在墙角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数到九百九十九时,屋顶传来"咔嗒"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