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他的嗓音沙哑,眉头紧皱,
"这,这是何处?你是谁?我又是谁?"
我顿时傻了,“这个漂亮的男子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个傻子?”
夜风卷着河水的腥气扑面吹来,我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手劲大得吓人,掌心却烫得像块火炭一样,
"你,你先松开手!"我使劲地掰他的手指,"我是救你的人!你抓疼我了。"
他怔了怔,突然闷哼一声松开我,痛苦地按住太阳穴,
他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身上也有好多处伤口。
“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哎!算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费了好大的劲我才架起他的胳膊,结果差点被他给压趴下,
”这个人看着清瘦,怎么重得像头牛一样!“我心里嘀咕着,
费力地拖着他走进我的茅屋,这时,突然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啊!男色害人啊!万一这人是江洋大盗呢?
我怎么能什么都不问清楚,就这么把人给带回家来了呢!“
这么想着,我低头仔细的打量着他,他紧蹙的眉头,让我的心莫名的颤了颤,
“哎!罢了,罢了,明早去找村长拿个主意吧。”
翻出珍藏的止血草药,我一边捣碎一边偷瞄着榻上的人,
他的额前有一道伤口还在渗血,衬得他的脸色更白了,
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姑娘,看够了吗?"他突然出声,
"啊!"药钵差点打翻,我涨红了脸,"你,你居然装睡?"
他支起身子,玄色的衣襟散开了一些,露出的锁骨上有一道奇异的金纹。
我慌忙别开眼,听见他低声说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