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那点脆弱的防线,也即将被陈远航这个雄性——这个在性爱中展现出惊人反差和魅力的、陌生的陈远航——彻底征服、占据。
一种陌生的、酸涩又甘甜的情感,正随着身体的快感,悄然滋生。
“嗯啾……舔舔舔……远航……远航……”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正用那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又软又糯、带着浓浓鼻音和撒娇意味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不是“陈远航”,而是更亲昵的“远航”。
仿佛这样叫他,就能让我们之间这荒诞又亲密的关系,变得更真实一些。
仿佛回应一般,在我身体内部那被紧紧包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陈远航的阴茎清晰地、有力地“突”地跳动、膨胀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顶到我的子宫口。
“啊哈……”我因为这内部的悸动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随即更紧地抱住他,贴着他的嘴唇呢喃,“……变大了……远航……喜欢……”我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话有多羞耻,多直白了,它们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啾、嗯啾……”我再次急切地吻上他,舌头主动地探入他口中搅动。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嘛。”
厨房那边,再次传来晓曦带着明显调侃和看戏意味的声音。
她大概一直在那边听着,或者又悄悄回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不悦,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内心,都丢盔弃甲。
贯穿阴道、带来一波波灭顶快感的阴茎也好,此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气息和唾液的甘美亲吻也罢,还有刚才那一瞥之中、射穿我灵魂的、野兽般清醒又沉迷的眼眸……所有这些元素,都已经强烈地、不容分说地攫住了我的心,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
让我觉得,如果此刻失去这些,如果这场荒诞的初体验就此结束,我可能会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失落。
这种依赖感,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
而且,越是内心不得不承认这份悸动,这份正在萌芽的、超出预期的情感,身体似乎就变得越发敏感和接纳。
那在全身奔涌的、愉悦的浪潮,仿佛找到了更深层的共鸣,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啊……不行了……要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了……)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熟悉的、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紧绷感和释放前兆。
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率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试图将它锁得更紧。
快感的积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远航……”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呼唤,嘴唇舍不得离开他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嗯啾……啾噜噜……哈……喜欢……好喜欢……”最后的词语几乎是气声,却带着无比的真挚和沉溺。
我紧紧抱住陈远航的身体,像溺水者抱住浮木,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求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一切。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紧密无间的连接,才能缓解内心那正在疯狂膨胀的、让我害怕又沉迷的情感。
我从没想过,人生中如此重要的“初体验”和“初吻”,会以这样混乱的、背德的(在别人家,当着介绍人的面)、毫无浪漫铺垫的方式发生。
但此时此刻,当灭顶的快感和陌生的情愫同时以如此强烈而甘美的姿态,深深镌刻进我的身体和记忆里,我竟荒谬地觉得,这反而是一种幸运。
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运。
至少,它足够刻骨铭心。
“等、等等,雨桐……我,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上激烈地、仿佛不知疲倦般摆动腰部、带给我一波又一波高潮前奏的陈远航,突然身体一僵,动作有了片刻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