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这句话的内容完全被大脑理解时,其他一切——那点失落,那些复杂的比较,甚至身体各处的细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要进来了。
那个我偷偷瞥见过尺寸、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会晓曦的插话,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反应上。
他温柔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语,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顶端湿滑的圆钝物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抵上了我那已经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他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终于,陈远航将那根让我思绪纷乱、既渴望又畏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位置,开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了进来。
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触感传来,但并不尖锐。
实际上,几乎没感觉到传说中那种撕心裂肺的、象征性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
(这是什么……)我茫然地想着。
这和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连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我的体内,他的脉搏仿佛通过那根坚硬的器官传递过来,和我身体内部的律动隐隐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