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为什么把我舒服的地方全都知道……)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快感的间隙闪过。
他明明看着那么不起眼,那么沉默,可他的手指却像长了眼睛,或者像拥有某种精准的探测雷达,总能找到我最舒服、最渴望被触碰的点。
这种“被了解”的感觉,比单纯的生理刺激更让我心神动摇。
一开始,在晓曦提出这个荒唐建议的时候,我确实烦恼过,把宝贵的、象征着某种纯真的处女之身,献给这样一个在班级里毫无存在感、甚至有点阴郁的男生,真的好吗?
这和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浪漫的初体验场景相差太远。
但此时此刻,当他的指尖在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火花,当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或者说,被他带来的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感受——俘虏了。
什么外表,什么存在感,什么般配不般配,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晓曦被他从身后像野兽一样侵犯的模样。
而现在,那个被压在身下、发出甜腻呻吟、臀部被撞击得摇晃不止的角色,仿佛替换成了我自己。
这个妄想如此生动,如此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而这个妄想,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把我体内原本就沸腾的情欲引向了更深、更暗、也更甘美的快感深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喂……”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我松开一只抓着他手臂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正在我腿间作祟的手。
我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缠上他的手指,引导着他。
“……直接碰……”
我牵引着他的手,将那条已经完全失去遮蔽作用、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拨开到一边。
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已经完全湿润、花瓣微微绽开的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略带凉意的指尖之下。
他的指尖在我的引导下,带着些微的、可以察觉的犹豫和小心,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最外层花瓣的边缘,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从接触点炸开,一股汹涌到几乎让我眼前发黑的快感电流,以惊人的速度窜过我的四肢百骸,直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
“嗯啊……唔……啊、哈……”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触碰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糟了……好像……有点要去了……)
这陌生的、几乎要冲破阈值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惊慌。
仅仅是手指的触碰,边缘的抚弄,难道就要让我达到高潮了吗?
这太快了,太轻易了,也太……丢人了。
也许是从我骤然僵硬又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肉,或者是从我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失神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陈远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细致,更加充满了耐心。
他不再只是触碰边缘,而是用指腹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地抚弄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启的缝隙,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对于已经变得过度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痉挛的那里,这种细致入微、充满挑逗意味的刺激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