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磨人的沙哑,“从早上……在学校里看到你的时候……就一直忍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我残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我飞快地骑上车,几乎有些狼狈地跟在她后面,朝着我们共同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用力蹬去。
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身体里翻腾的热意和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浮现的、旖旎的画面。
※
我和晓曦第一次突破那层界限,发生关系,是在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暑假。
没有作业的压力,没有升学的紧迫,日子突然变得空旷而漫长。
我们像往常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彼此的家里,吹着空调,打游戏,看电影,吃零食,闲聊。
父母们都上班,家里经常只有我们两个。
那种熟悉的、亲密无间的氛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酵、变质。
“哎,你知道吗?”某天下午,像往常一样,我们盘腿坐在我家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对着电视屏幕玩一款双人对战格斗游戏。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窗外是盛夏刺眼的阳光和知了无休止的鸣叫。
晓曦突然开口,眼睛盯着屏幕,手上操作不停,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随意。
“校田径队的那个队长,高三的徐昊学长,听说今年情人节的时候,跟他女朋友……嗯,就是那个,破处了。”
“啪!”我手柄上的按键差点被我按碎,屏幕上我操控的角色因为一个失误被晓曦一套连招打掉了半管血。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往脸上涌去。
我相当慌乱,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种话题。
我们以前虽然关系好,也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从未涉及如此私密、直白的两性话题。
但为了不露出破绽,不让她觉得我大惊小怪或者心思不正,我起初强作镇定,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嗯……”“哦哦……”“是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假装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游戏上,手指用力地搓揉着手柄,试图挽回败局。
“我听田径队以前的一个学姐说的,”晓曦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或者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继续用那种闲聊八卦的语气说着,手上的操作却越发凌厉,把我逼到了角落,“他说感觉超级舒服,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然后……嘿嘿,你猜怎么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瞥了我一眼,才接着说,“听说最近每个周末,只要他女朋友爸妈不在家,他就溜过去,一待就是大半天……说是‘做作业’,谁信呀。”
她说这些到底想干嘛啊——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握着手柄的手心都冒汗了。
脸颊烫得厉害,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烧。
作为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突然谈论这种话题,让我极度不适应,有种隐私被侵犯的窘迫感,但同时又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的期待。
为了维持作为青梅竹马最后的面子,为了不让她觉得我“思想不纯”或者“跟不上潮流”,我只能拼命地装作平静,仿佛她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那时的晓曦,正处在一个剧烈变化的时期,或者说,是她彻底“时髦化”、“成熟化”的关键阶段。
初三最后半年,她因为训练受伤和学业压力,退出了待了三年的校田径队。
退出后,不再需要每天在烈日下训练,她那一身因为长期户外运动而晒成的小麦色皮肤,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慢慢变白,恢复到原本的白皙,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光滑。
与此同时,她的外在形象也在飞速改变。
原本为了方便运动而剪短的头发留长了,并且开始尝试染色,从低调的深棕色,渐渐变成更显眼的亚麻色、蜂蜜茶色。
她开始研究化妆,虽然起初手法生疏,但进步神速。
穿衣风格也从简单的运动服、t恤牛仔裤,转向更女性化、更注重款式和搭配的潮流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