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渐渐加快,嘴唇每次下滑都吞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喉壁肌肉在冠缘刮过时轻微收缩,裹上一圈温热的挤压。
右手配合着嘴的节奏套弄根部,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掌心裹着茎身最粗的位置,每一记套弄都从根推到冠,推到顶端时拇指指腹在冠缘下方的沟槽上多停留半秒,用指腹上最细密的指纹纹路在那道最敏感的地方画一个不易察觉的圈。
左手同时托着囊袋随着吞吐的频率轻轻揉压,每当她含到最深处时手掌就收紧一次,将囊袋拢在掌心里用体温焐着。
他的喘息重新变沉,比他刚才在壁炉台前更沉。
她的掌心能感觉到茎身底部那条主筋的搏动频率已经快到了极限。
她将嘴退出来,改用舌尖快速而密集地舔扫冠缘下方的沟槽,频率快到她自己的舌面几乎能感觉到那道沟槽的每一寸凹凸纹理都在舌尖上化开。
舔了十余下之后她重新含住整根冠缘,嘴唇裹到最紧,用唇壁内侧最柔软的那圈黏膜压住冠缘的整个顶端用力吮吸。
同时右手从根部向冠缘快速套弄,掌心裹着茎身最粗的位置,每一记都从根推到冠,推得又快又满。
李维的手从沙发上抬起来,落在她散在他腿上的银亮长发上。
指尖插入发丝,五根手指从她的头皮中央缓缓向后梳到发尾,力道不轻不重,没有按她的头——只是放在那里,指腹滑过她头顶的动作和她记忆中最后一次有人摸她的头发时的感觉重叠在了一起,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在那一瞬间抬起紫色瞳孔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含着他。
然后她闭上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绵长的闷吟——不为发出声音,是为让声带振动通过舌面传导到冠缘上。
那声闷吟的振动频率很低,低到冠缘上每一条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能透过舌面感受到它。
他释放了。
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击在她口腔里。
第一股打在舌根上,力道大到她舌根往后缩了一下,但她接住了;第二股打在咽门上,喉壁被烫得收紧了一次,她也接住了;后面几股连续冲击在舌面上,分量多到两腮微微鼓起。
她没有退开,嘴唇一直裹紧在茎身根部,用唇壁把所有可能溢出的路径都封死了。
等他最后一阵搏动也平息下来,她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嘴唇从他茎身上退出来。
退到冠缘时轻轻吮了一下,把顶端残留的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
然后抬起手指轻擦嘴角,确认没有溢出。
她抬起眼看他。
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那口温热的液体从舌根滑过咽门、滑进食管的整个过程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厚度。
比刚才从后庭被内射时感受的更直接,因为它经过的是味蕾和喉壁。
她张开嘴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好了。"
李维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了她眼角那滴还挂着的泪。
那是深喉时渗出来的,一直挂到现在。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壁炉的噼啪声几乎要盖过去。
"皇后陛下,您不用这样的。"
皇后在那一瞬静止了片刻。
不是因为称呼,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还停在她眼角,声音低到了壁炉的噼啪声几乎要盖过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