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发冷,和办公室里的暖色相比,像是两个世界。
阮念靠在墙上,站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庄梦语的消息依旧显示未读,她点开,是一段萧洲新剧的路透视频。
她看了几秒,然后关掉。
她打开和江屿深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不用,我跟人事说过了,你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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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念跟着张诗月一整天都在医院拜访客户。
两人计划两周之内把之前的意向客户都跑一遍。
上午午跑了两家,下午跑了三家,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阮念刚从一个医生办公室出来,手机就响了,是奶奶的电话。
最后一个客户没时间跟进了去,阮念跟张诗月打了个招呼,提前回家了。
到小区的时候,阮念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SUV,不像邻居的车。
她快步上楼,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里面传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这个小区呢,虽然老了一点,但是,现在这一片只有这一家在出售,拆迁可能要等个三五年,但是拆迁计划是有文件的,这个可以去网上查的。”
“户主也是急用钱,价格好谈。”
阮念推开门。
客厅里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西装,脖子上挂着工牌,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正对着窗户比划。
另一个年轻一些,穿着休闲夹克,双手插兜,正四下打量着屋子。
奶奶坐在沙发的角落,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没开。
“谁说这个房子出售的?”阮念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人都转过头来。
她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去,“房产证是我妈妈的名字,我妈妈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你们搞错了吧?”
年轻男人脸色一变,转向中介:“哎?这房子不出售吗?你这不是骗我呢吗?”
年轻的男人瞬间有些恼火,“你们中介也得问清楚情况啊!这么冒失过来,结果人家根本不卖!而且说什么?户主去世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嫌恶,“人死了的房子我更不要了。”
“先生,不是这么回事,您听我说。”中介急着要解释。
阮念拉开门,侧身站在门边,看着男人离开后,她伸手拦下了中介。
她看着男人吊牌上写着的不知名中介公司,皱眉说:“请问,你们房产证都没看过,就带人来看房?”
中介被她说得有点挂不住,从手里那沓资料里抽出两张照片,举到她面前。
一张是她父母的结婚证,一张是母亲名下的房产证信息。
“这都是你爸发给我的,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挑我的毛病了?
你家没有沟通好就乱给中介公司发房源,知不知道,我们的时间也很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