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浩还是你父母的干儿子?”我有些惊讶。
坤叔嗯了一声:“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与他有了更多亲密相处的机会,有时玩得晚了,他就会留下来与我一起挤平时我一个人睡的单人床,他爱说爱笑,喜欢搂着我睡,还会喜欢开玩笑一样的抚摸我,虽然那时我似懂非懂,也从没有过同性恋情的经历,但我很喜欢与他在一起,喜欢与他一起睡,也喜欢他的……抚摸”
“直到有一天我父母到外地的一个战友家参加他们战友儿子的婚礼,那晚就我与林浩在家,睡觉时他突然向我说他爱我,当时我有些惊慌,同时好像自己也有一种期待,就好像是我一直在等着他的主动表白一样,终于听到他的表白之后,心里莫名的激动与幸福,于是他亲吻了我,然后……。”
“叔,从此你懂得了这样的爱而且爱上了林浩?”
“我就这样与他相爱了,而且爱得很深,初尝爱情的喜悦,使得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们觉得我们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对,再没有什么可以比与林浩在一起更快乐更美好的事情。”
“大学毕业后,他回到了上海工作,而我留在了北京,可为了能继续与他相处下去,于是我辞掉了北京的工作去了上海,我到上海后才知道,他工作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与一个他的高中女同学结了婚,后来我知道,他们是在高中时就已经相爱,并且经过了双方父母的许可,我去上海见他的那天,他对我讲他是他家的独苗,他必须得听从他父母的安排早点结婚生子,他承认他是一个不敢挑战传统的懦夫,他对我说对不起,让我忘记他,忘记我与他之间发生过的一切,还劝我要早点结婚成家。”
“于是你们就这样分手了?”
“除了分手还能干什么?虽然我心有不甘,但他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小家庭,我与他已经没有了再相爱下去的可能,那天我哭着与他作最后的挥手告别。而我回到北京后便再也无法与他取得联系,那时没有电话,而且他家也换了地址,那段时间我是痛不欲生,我恨他,恨他狠心的丢下了我,怨自己,怨自己太过痴情,恨这个社会的世俗不能给我们自由恋爱的空间。”
“叔,再后来呢?”
“与林浩分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心情工作,父母也要求我早点找对象成家,可我不干,那时我还没有从失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没有心情去见任何一位父母托人给我介绍的女朋友,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拼命的看书,以此来缓解精神上的痛苦,一年后,我顺利的考取了东江政法大学的研究生。”
“叔,于是你来到了东江,并从此在东江扎下了根?”
“是,从东江政法大学毕业后,我没有回到北京,我也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地,我被分配进入了东江市高级人民法院工作。那时,我已经慢慢从失去林浩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而这个时候,我的父母又开始催我成家。”
“我扎实的理论基础加上我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被我当时的顶头上司看在了眼里,并亲自找我谈话,说他愿意将他的掌上明珠许配给我。”
“她叫方樱,那时也刚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东江的工商部门工作,她不只长得漂亮,而且温柔贤惠,在我与她认识一年后我与她结了婚,婚后我与她相处很好,两年后又生下了我的女儿琴琴,聪明伶俐,招人疼爱,那时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很幸福,”
“可以说是家庭事业两不误,在我40岁时便被提升为刑一庭的庭长,我的太太也提升为她们单位的部门负责人。”坤叔将头靠在我的耳边,似乎还沉浸在美好过去的幸福当中。
“叔,祝贺你曾经有一个非常让人羡慕的幸福的小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