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锁说,师傅你不知道,刚才差一点就是一场大火,要真烧起来,别说葡萄鱼了,整个鸿运楼都能烧得片瓦不留。
鲍一刀吃惊地睁大眼睛。
鲍玉岩扶着鲍一刀往外走,迎头撞上了忙得焦头烂额的朱老板。朱老板望着鲍一刀说,鲍师傅,你这是怎么啦?
鲍一刀似乎很痛苦,说,我心口疼又犯了。
朱老板关心地问,重不重啊?
王金锁没好气地说,不重能摔倒吗?
朱老板叹口气说,快扶鲍师傅进屋里,把药吃上。
鲍一刀说,老毛病,过一会就好了。
朱老板面露难色的说,那,那许漆园要的葡萄鱼谁给做啊?
鲍一刀想了想说,老板去和他商量,看能不能换一个菜?
朱老板沮丧地说,这,这不是砸我的牌子吗!说完就奔厨房去了。他看到厨房里混乱的情景,大发雷霆:怎么搞成这样,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
王金锁跟进来说,鲍师傅做葡萄鱼,一向是不让人留在灶间的。这个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朱老板一想也是,这个鲍一刀是太保守了,就说,行了,这个回头再说,先把客人要的菜做出来,客人等急了。
王金锁双手一摊说,等急了也没办法,葡萄鱼只有鲍师傅一个人会做,让客人换菜吧。
朱老板眼一瞪说,胡说,怎么能让客人换菜呢?你来烧好了。
王金锁笑着说,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来烧?我会烧吗?别砸了鸿运楼的牌子,我可担当不起啊。
这时,鲍玉岩喘着气走进来。朱老板眼珠在他身上溜了一圈说,玉岩,葡萄鱼,你来做怎么样?
鲍玉岩以为自己听错了,就问,什么,让我来做?
朱老板肯定地说,就你。
鲍玉岩谦虚地说,我不行,让王师傅做吧。
王金锁说,玉岩,你也别为难我了,我什么时候做过葡萄鱼啊?
朱老板不容置疑地说,玉岩,就你了。别让客人等急了!
鲍玉岩犹豫了一下说,那我就试试吧。周围的伙计们都看着他,他望了一眼伙计们说,
你们都出去吧。
大伙纷纷走出去,王金锁不屑的眼神。鲍玉岩一边做着一边思考,终于一道葡萄鱼让他做出来了。他高兴地喊着,葡萄鱼,上菜!
前厅包厢里,许漆园正拍着桌子对小伙计发脾气,怎么回事啊,都小半天功夫了,一个葡萄鱼还没端上来,你们倒底做不做生意啊?
小伙计点头哈腰,一个劲地给他倒茶,陪着笑脸说,许先生,你别生气,稍等稍等,你老人家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