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接着说,你去后堂找掌勺的鲍一刀师傅,就说是我说的,把学徒的议据签了。
鲍玉岩往后堂去的时候,二赖子也开门跑了出去。
朱老板看着鲍玉岩进了后堂,便转身走入厢房,满脸不高兴的老板娘说,你留下他做什么,又不缺人手,平白无故地添了一个吃饭的。
朱老板瞪了她一眼说,你懂个屁,这小子毛笔字写得好着呢,过几天我就把写台簿的辞了,不就省下了一份工钱。
老板娘嘴一撇说,亏你想得出来。
鲍玉岩来到后堂,只见鲍一刀坐在那里,脸拉得老长,理也不理他。所以他就很尴尬,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眼睛东张西望希望能找到王金锁。这时老周头从外面挑水进来,看到鲍玉岩愣住了。鲍玉岩示意他离开,老周头挑着水过去了,眼里有泪水在打转。
鲍一刀终于说话了,象你这个样子,能在我后厨里干什么呢?
鲍玉岩说,师傅,我什么都能干的。
鲍一刀不理他,继续为难他说,在我这儿干,要吃得下苦,耐得下力脏活累活要抢着干,睡得比别人晚,起得要比别人早,你能行吗?
鲍玉岩真想转身离开,但还是忍住了说,我能行的。
鲍一刀这才看了他一眼说,学厨是火里烤,水里泡,特别是寒冬腊月,要下河砸开冰冻才能杀鸡宰鱼洗杂碎,那可是不说着玩的,这个罪你受得了么?
鲍玉岩心想你别用这些吓唬我,别人能行难道我就不行吗?便说,别人受得了,我肯定也受得了。
鲍一刀眯着眼睛说,那好,你就去写议据吧。
鲍玉岩在后堂写议据时,没想到凶险正在一步步逼近。二赖子从鸿运楼跑出来,又到城门口墙上仔细看了朝庭抓捕逃犯的画像,然后匆匆赶回后厨,把王金锁拉到后面院子里说,王哥,咱们要发财啦!
王金锁看着他说,你没发烧吧,发什么财?哪儿来的财?
二赖子就把朝庭抓捕逃犯画像的事说了,而这人现在就在后堂写议据呢,朝庭出的悬赏可是三千两银子啊!
王金锁疑惑地说,真有这事?
二赖子说,王哥,你要是不信,我二赖子可以用脑袋担保。
王金锁说,走,看看他去。
鲍玉岩也写好了议据交给了鲍一刀,鲍一刀便让他到后院摘菜。他走进后院,正好与王金锁碰上了,认出了是在绩溪打擂的小伙了,便冲王金锁笑了笑。
王金锁也认出了他,亲切地打了他一掌说,原来是你!在绩溪擂台上我们还没有比呢,什么时候比一场?
鲍玉岩连忙说,不用比了,小弟甘拜下风。
王金锁说,那可不行,没有比怎么就认输呢,一定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