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气势越来越弱,最后一字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右边的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有没有干过,等调查清楚了自然知道。”
李老串觉得自己肯定要死了,这些人都已经把他抓了起来,怎么可能放了他。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李老串被带下车,似乎一个临时征用的院子,门口有持枪的哨兵站岗。
他被带进一间空屋子,里面已经蹲着几个垂头丧气、同样穿着保安团制服的人,都是些和他一样的“临时工”或者没什么背景的小角色。
马老四和队长那些大人物,一个不见踪影。
“蹲那儿!”
带他进来的那个人指了指墙角。
李老串赶紧依言蹲下。
冰凉的土墙靠着后背,他偷偷抬眼打量四周,心里一片冰凉。完了,全完了。
时间在恐惧和悔恨中一点点煎熬。
李老串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引来旁边几人麻木的一瞥。
他很是不好意思,紧紧按住腹部。
到了后半夜,就在李老串觉得自己快要饿晕过去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小年轻提着一个木桶进来,里面是冒着热气的菜粥。
屋里的人像饿狼一样扑过去,也顾不上烫,用手捧着,用破碗舀着,拼命往嘴里塞。
小年轻见了,无奈地喊,“别抢,每个人都有,我们可不是像你们那样坏的。”
李老串也挤了过去,抢到小半碗,几乎是倒进了喉咙里。
他舔干净碗边,壮着胆子对门口小年轻开口,“能给口水喝吗?”
那小年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端来一瓢凉水。
李老串千恩万谢地接过来,一口气把一瓢水全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感觉这才活过来一点。
小年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李老串很坦然地把瓢塞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忍不住嘟囔了句,“怎么渴成这样。”
李老串拍着自己咚咚跳的心口,他这是吓的,一直出汗,后背都已经湿透,等稍稍冷静下来就感觉无比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