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小说

茉莉小说>民国各省军阀割据图 > 直系军阀吴佩孚 秀才将军“大意失荆州”(第5页)

直系军阀吴佩孚 秀才将军“大意失荆州”(第5页)

8月7日,吴佩孚发表致江苏督军李纯的“阳电”,猛烈抨击段祺瑞及其所控制的安福国会,称段祺瑞“误听宵小奸谋,坚持武力,得陇望蜀,援粤攻川,直视西南为敌国,竟以和议为逆谋”,指责安福国会“以金钱大肆运动,排除异己……酿成全国叛乱”,并斥责段祺瑞“借款杀同胞,何异于饮鸩止渴”。通电发出后,全国哗然,吴佩孚无疑成为第一个敢如此放肆攻击段zhengfu的人。吴佩孚还主张“文官不要贪污卖国,武官不要争地盘”,并发誓今生“不做督军,不住租界,不结外人,不借外债”,俨然一副爱国将领的形象,博得各方喝彩。

随后,吴佩孚于8月21日发表致冯国璋的“马电”,要求颁布全面停战令;在吴佩孚的倡导下,湖南前线南军将领17人与北军将领12人,于9月26日联名发表通电,共请冯代总统颁布停战令。这是南北将领第一次公开联合起来反对段祺瑞,气得段祺瑞暴跳如雷,皖系人物更是惊呼:“吴秀才造反了!”

段祺瑞对吴佩孚无可奈何,却把一腔怒火发泄到直系首领冯国璋身上,利用安福系于1918年10月10日将冯国璋排挤下台。但段祺瑞因吴佩孚前线倒戈,同时其“西原借款”被披露,遭到各方抨击,不得不在冯国璋下台的同时辞职下野。尽管如此,由于国会依然掌握在安福系手中,段祺瑞仍任参战督办,因此仍在背后操纵着北京政权。

冯国璋下台后,曹锟、吴佩孚凭借雄厚的军事实力成为直系新首领。段祺瑞下台不久,其心腹徐树铮出任西北筹边使、西北边防军总司令,在西北地区大练“边防军”,不仅手握强大兵权,还掌管西北军政、民政、财政的独立大权,其“西北王”的声势,不仅威胁到直系,也令奉系张作霖颇为不满。于是,在共同的敌人面前,曹锟、吴佩孚与张作霖结为反皖同盟。

为了抵制皖系,吴佩孚于1919年8月31日与南方军zhengfu代表谭延闿签订《救国同盟条约》,1920年1月30日,南方军zhengfu秘密拨给吴佩孚开拔费60万元,约定共同倒皖,之后组建南方统一zhengfu。3月上旬直军家属开始北归,5月25日直军正式撤防北上。此举不仅宣告段祺瑞“武力统一”政策的彻底破产,同时预示着直皖大战即将爆发。

段祺瑞于5月17日在团河召开秘密军事会议,将徐树铮统领的全部边防军火速调至北京附近,准备先发制人,派兵把守京汉路南段,截断直军归路。但张作霖乘机以边防军出动京畿空虚应“拱卫京师”为借口,调兵入关。段祺瑞担心被奉军抄底,只好改为密令边防军第二师做好进攻德州及侧击郑州的准备。

6月中旬,直军全部抵达中原,并在郑州到保定的京汉铁路沿线部署完毕,直皖战争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张作霖应总统徐世昌邀请,以“直皖调停人”身份入京。直系首先向张作霖提出调停要求:罢免安福系三总长、解除徐树铮西北筹边使和西北边防军总司令职务,边防军由陆军部管辖。

段祺瑞闻讯跳着脚吼道:“吴佩孚区区一师长,公然要挟罢免边防大员,此风一开,中央zhengfu威信何在?你们如果要罢免徐树铮,必须同时罢免吴佩孚!”并要张作霖转告曹锟:“罢免吴佩孚,万事皆休!吴氏不过一小小师长,若不服,兵戎相见!”

7月1日,曹锟、吴佩孚以全体直军名义发出《宣布徐树铮六大罪状》和《为驱除徐树铮解散安福系致边防军西北军》声明,借“清君侧”打出宣战信号。

皖系立刻在团河成立“定国军”,段祺瑞自任总司令,徐树铮为参谋长,段芝贵为第一路司令兼京师戒严总司令,曲同丰为第二路司令兼前敌总司令,魏宗瀚为第三路司令。皖系总兵力7万人,同盟军14万人。司令部设在团河,司令部办事处设于琉璃河附近。

直系在保定成立的“讨逆军”,以曹锟为总司令,吴佩孚为前敌总司令兼西路总指挥,曹锳为东路总指挥,王承斌为后路总指挥。直系总兵力5。5万人,同盟军18万人。大本营设于天津,司令部设于高碑店。

14日,段祺瑞下达总攻击令,直皖大战爆发。

开战伊始,在西路主战场,皖军第二路司令兼前敌总司令曲同丰,率第一师猛攻直军前沿。由于这支部队几乎全部是新进日式武器装备,吴佩孚所部一时难以招架,沿着琉璃河、固安、涞水一线败退至高碑店。吴佩孚在高碑店指挥第三师对曲同丰部进行顽强抗击,最终不敌,退出高碑店。

15日,曲同丰乘胜追击,与直军在下坡店一带发生激烈战斗。曲同丰以为下坡店是直军主力所在,所以命炮队对其进行猛烈轰击,几乎把下坡店夷为平地,16日黎明攻克下坡店。然而,直军在下坡店只有一个连的兵力。

吴佩孚退出高碑店后,在下坡店放了一个连的兵力做佯兵,以此牵制皖军曲同丰部,自己则亲率精锐骑兵一部,偷偷朝着高碑店与涿州之间的松林店前进,而曲同丰正坐镇于此。

17日,曲同丰正在自己的指挥部里扬扬得意,盘算着再接再厉一举占领保定,突然传来一阵枪声。曲同丰起身准备出去看看,却与带兵前来的吴佩孚正面相撞。

“报告老师,您被俘虏了,请您随我上车,前往保定休息。”吴佩孚在曲同丰面前“啪”地立正,敬礼,恭敬地说。

原来吴佩孚在武备学堂读书时,曲同丰曾做过他的老师,故吴佩孚对曲同丰致以弟子之礼,令曲同丰哭笑不得。随着曲同丰被俘,皖军在西路全面溃败。而徐树铮率领的东路军也因奉军突然加入作战而腹背受敌,加上西线战败消息传来,士气大减,顿时溃不成军,最终宣告失败。

18日,直皖大战结束。战后,曹锟改任直鲁豫巡阅使,吴佩孚为直鲁豫巡阅副使,张作霖晋授镇威上将军,北京政权落入了以曹锟、吴佩孚为首的直系与以张作霖为首的奉系手中。

大败奉系,掌控了中央zhengfu

直皖战争结束后,直、奉都以胜利者的姿态,从各自利益出发,收编残兵、占领地盘、争夺对北京zhengfu的控制权。而这些争斗,集中体现在吴佩孚和张作霖的争斗上。

张作霖认为,直皖大战中,奉军的助战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吴佩孚一个小小师长,根本没有能力左右战局。他曾对《天津西报》的记者说:“吴佩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师长,我手下这样的师长就有好几个,哪一个拉出来都不比吴佩孚差,要都让他们出来参政议政,那国家不乱套了!我是与曹经略使合作,国家大事也只与他一人商量,绝不会与一个小小的师长对话!”他还在战后抢夺劫收了皖系大批辎重财物,并公开扬言将会留下部分奉军在北京“保卫总统”。

吴佩孚则认为,直皖战争的胜利全在于他本人指挥得当,尤其是突袭松林店一战,对战局起着关键性作用。奉系是在战争胜负已成定局的情况下出兵相“助”,张作霖的做法完全是坐收渔利,抢夺不属于他的胜利果实。他对张作霖大肆劫收皖系辎重财物十分看不起,直言“奉军真是强盗行为,张作霖真是地道的胡匪”,对张作霖想独霸北京政权的行动更是十分愤怒。

为抵制张作霖独霸北京政权,7月29日,在曹锟与张作霖举行天津分赃会议前一天,吴佩孚召开记者招待会,抢先提出自己的政治主张——组织国民大会。

早在1920年6月13日,直皖战争爆发前,吴佩孚就曾在郑州发表通电,建议召开国民大会,当时造成很大反响,南方各省人民团体以及进步学生对吴佩孚的主张表示赞成与支持,英国人的《字林西报》也对吴佩孚大肆追捧,认为:“中国之治,为期或已不远矣!”

然而这种“尊重民意”却不为军阀所接受,曹锟对此也颇不赞同,张作霖得知后,更是暴跳如雷:“一个小小师长,竟妄想左右时局,不自量力!”当时直皖战争迫在眉睫,吴佩孚又是攻打皖系的主要力量,所以各方军阀对于吴佩孚的狂言也就忍气吞声了。

如今为争夺北京政权,吴佩孚再一次重申召开国民大会的重要性,甚至拿出已经拟好的《召开国民大会,解决国是的具体意见书》宣读,主张“国民自决”。当有记者问:“张作霖曾一再表示拥护现任总统徐世昌,吴将军主张总统人选由国民大会决定,这是否与张作霖意见相左?”吴佩孚毫不犹豫地回答:“徐世昌就任之初未能获得西南五省的承认,充其量只能算半边总统,鄙人赞成总统,但不赞成半边总统。”

最后,吴佩孚表示为避免军人干政,自己将不会参加国民大会,只是做一个召开国民大会的提案人。但实际上,吴佩孚打着“为民请命”的幌子,目的是建立一个受自己控制的北京zhengfu。

吴佩孚的提案,受到南方各省人民团体的支持,遭到张作霖的强烈反对。张作霖怒气冲冲地找到曹锟,表示如果曹锟支持吴佩孚,自己会立即通电反对。曹锟刚与张作霖结为儿女亲家,还指望与张作霖进行进一步的政治合作,理所当然地站到了张作霖的一边。8月3日,曹锟电召吴佩孚到津,当面劝他说:“我们刚刚打完一仗,不可能再打第二仗。在这个时候要少发表政见,还是镇定些好。”

吴佩孚听后,知道要与张作霖抗衡,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自己控制北京zhengfu的条件尚未成熟,应该先扩充实力,以武力战胜奉系。于是,8月6日吴佩孚起程返回洛阳,因洛阳“十省通衢,四通八达,地理居中”,将重兵驻扎于此,则“居中可以御外,宜于武力统一全国”,因此将洛阳作为练兵之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