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心里一慌,忙攀住他脖子,问:“你要做什么?”
“我掂掂你现在有多重,每日掂一次,我便知道它在你肚子里长得多快了。”
十五脸色微微一红,道:“以后,怕你抱不动。”
“怎么会?”他眼眸潋滟闪动,已经掩饰不住的欢喜,“你肚子里有两个,十个我都抱得动。”
“你想得美,等我肚子里的家伙生下来,就有得你忙。”
“忙也值得。”
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可还是有些担忧地问:“十五,你真的不累吗?”
“不累,我只是有点饿了。”
某人一听,赶紧站起来,“那我去给你熬鸡汤。”
“别,太腻了。”
这是怀孕初期,她一闻那些油腻的就会反胃,方才来看莲绛之前,胃水都差点吐了出来。
“那你等等我……”他转身就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忙将十五抱起干脆在床上,动作小心又谨慎,“别乱走啊,我很快回来。”
说完,匆匆就跑了出去。
莲绛一离开,十五疲惫的闭上眼睛。
到了子夜,越城基本恢复了常态,燕城亦驻兵此处,恐怕明后天莲绛就要离开越城,继续前往回头。
烟花绽放,一簇又一簇。
风尽长发垂落,身着单衣立在窗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个打开的药瓶和一把华美的短匕首。
“咳咳……”
他低头轻轻地咳嗽起来,睫毛垂落在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十分苍白。
那一掌,体内淤积的伤,没有七日,哪里能好。
他转身慢慢走向屏风后面,里面的木桶里放满了热水,铺着各种草药,有非常好的化淤功能。
他脱掉衣服,跨了进去,将身体埋入药水中。
细小的动作,却依然牵扯着体内的伤,伤的是肺,可痛的却心。
他闭上眼睛,难过的抬手捂住胸口。
莲绛……
流水捂住胸口,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找了风尽的住的院子。
她浑身血液在翻腾,周身筋脉开始逆行,像是有火在体内燃烧。
鲜血从口鼻中溢出来,流水一下跪在了风尽的门口,“风尽大人,救救我。”
那冰针果然只能持续三天的时间,此时,针已经融化成水,角丽姬的毒药又开始发作。
而自己的指尖也是烈火焚烧般剧痛,流水看着风尽屋子里透出一丝灯光,再也顾不得太多,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屋子的屏风处点了一盏蜡烛,黄色的光将一个身影投在屏风处,流水似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