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真想一头撞死在墙壁上面,他已经把那间房间隐藏的很好了,这个小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告诉她的。”直到桃乐丝离开,弗雷德才敢走进来。我的老天呐!十字架那玩意简直让他的脑袋都痛!
“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对我使用读心术!”弗雷德每次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取他内心的想法,这感觉真是让他不舒服到极点,往往总是能够令他和弗雷德恼火一阵子。
“天呐!我只是对你使用了一个小小的读心术而已你就对我这样的大吼大叫?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人想要我的命!”弗雷德不甘示弱的吼道,眼圈都有些微微的泛红。
“弗雷德……”拉斐尔有些抱歉,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安慰他,却被他灵巧的躲避开:“哦,不要碰我!”
“我发誓这肯定不是克劳德做的!”拉斐尔取出特意为弗雷德保存的一瓶血液,拿出一只高脚杯,拔出软木塞,徐徐的向杯子里面倒去“喝一些会好一点么?”
“谢啦。”弗雷德无精打采的坐到吧台的前面,将杯子中的血液一饮而尽,忽的气不打一处来,手中一使劲,高脚杯立即被他捏成粉末,玻璃渣割破他的掌心,留下伤痕,淌出血液来,可是血液还没有流下来,伤口却已经愈合“但是谁又可以向我肯定他没有在这之前和桃乐丝见过面呢?谁又能够保证呢?”
“弗雷德……”拉斐尔也渐渐地陷入沉思。
是呀,到底有谁可以证明呢?
拉斐尔重重的叹口气,向着窗户外面望去。
依旧寒冷的春日,乌云遮挡住暗淡的月光,只剩下一片阴沉沉的天空,吹不开,散不尽,似乎隐约的还能够听到狼嚎叫的声音。
本总是和桃乐丝的红头发过意不去,隔三差五的就要对她评头论足一番,很是让桃乐丝不开心。
真是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桃乐丝闷闷不乐的坐回到座位上面,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小小的眉头都皱到一起。
“桃乐丝,你是不是不开心啊?”皮埃尔抿着嘴巴走到桃乐丝的身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总是害怕她会不理睬自己。
“是呀,本总是嘲笑我头发的颜色。”桃乐丝托着下巴,嘟着嘴巴说道“要是他也有这样的一头红发,他就不会再这样的嘲笑我了!唉,真希望他可以拥有啊,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
“我才不会拥有呢!”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听到她这句话语,对此嗤之以鼻,还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气的桃乐丝脸庞都变得通红。这回本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倒是你啊,桃乐丝,不仅头发是红色的,眼睛是红色的,这下子连脸也是红色的了!哦,圣诞的烤乳猪!哈哈!”
桃乐丝的眼睛开始往下掉着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到桌子上,皮埃尔慌忙扭过头制止本:“够了,本,你不要再说了!”
“行了吧,皮埃尔!不要这时候装好人!”本不屑的白他一眼“之前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过她像一只胡萝卜的么?我看你啊,就是喜欢这只通红的烤乳猪!哦,哦,哦!皮埃尔喜欢红头发的桃乐丝!哈哈!大家快来看呐!哈哈!”
桃乐丝又是气愤又是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皮埃尔,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抬起手抓抓自己黄色的头发,想要解释什么,她已经站起来跑出去了。
“本你实在是太过分了!”皮埃尔失落的望着她的背影,一想起罪魁祸首是本这个家伙,皮埃尔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挥向满脸雀斑的本。
两个瘦弱的小男生立刻扭打起来,他们不知道,一种叫做危险的东西正在向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