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卡卡西早毕业那么多年,最后又和忍校同学组成一队了。看来,只有他真正的羁绊,才能让他意识到同伴的重要性。
嗯,带土和琳应该明年就能毕业,不知这一年时间,村里会安排这个铁头娃到哪个冤大头组里。”
想到这,脚步突然一顿,
“不对,我这一毕业不会把我俩安排到一块吧,应该不会吧,我俩一个中忍一个下忍也不搭边啊。”十兵卫越想越不自信。
倒不是对卡卡西有偏见,而是这个时期的卡卡西正处于忍者生涯叛逆期,眼里只有任务,不考虑什么队友安全,也不管能不能打赢,目标是六道仙人也敢直接上去砍一刀,十分考验队友的血量厚度。
多思无益,终究是没确定下来的事,十兵卫摇摇头,转身朝家里快步赶去。
……
踏着太阳的余晖,十兵卫赶回家里。
老者千手宗卫,不,青木宗卫,与八年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仿佛岁月只来得及在他脸上多刻下一道皱纹便被他挥刀击退了。
听完十兵卫转达的老师意见后,安坐在茶室的老者没有给出答复,反而问道:
“你做好准备了吗?”
老者的话带有深意,可没有参透这一点的十兵卫,以为他这是询问自已是否达到毕业标准,
“这您还不了解吗?学校的东西我早已掌握了。”
“学生和忍者可是两码事。”老者摇摇头,站起身来,
“再来一次刀术训练吧。”
……
太阳已然下山,木叶隐村的喧嚣渐渐沉淀。宅邸后院的竹筒装满水后落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惊起了栖息在樱花树上的一只乌鸦。
青木十兵卫调整着呼吸,双手紧握木刀。汗水顺着他鸦黑般的长发,滑落在早已湿透的灰色训练服上。
傍晚的风带着初春的凉意拂过庭院,却无法冷却他发烫的脸颊。
“姿势又散了。”祖父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伴随木拐破空的呼啸。
十兵卫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膝窝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的左腿一软,单膝跪在了铺满细沙的训练场上。粗糙的沙粒嵌入掌心,混合着汗水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心于何处?心于敌身,则为敌身所惑;心于敌刃,则为敌刃所惑。“青木宗卫的声音如古寺钟鸣,在暮色沉沉的庭院中回荡。
老人站立在当院,高大的身躯像一株历经风霜的古松,手中的木拐杖却快得带出残影。
十兵卫刚准备爬起来,拐杖已经呼啸着再次向他袭来。
“啪”的一声脆响,他痛得捂着头单膝跪地,却听见祖父仍在念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
“心念执着所在,即是破绽所生之处。”
“谁在乎什么心念啊!”
十兵卫内心在咆哮,勉强翻滚躲过接踵而来的横扫。
庭院四周的火把在晚风中摇曳,将祖孙二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围墙上,如同皮影戏中的武者对决。
只是这场戏中,一方从容如闲庭信步,一方狼狈似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