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翔太那双贼手放在他们身上时,卡卡西和并足雷同就差点忍不住起身揍他,可听到十兵卫在套取他的情报时,两人还是强行忍耐了下去。
可翔太却将二人因气愤而发抖误解为是羞怯,随后手上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
听到十兵卫的关门声后,处在爆发边缘的两人正要暴起杀人,却被同样处在色欲爆发边缘的翔太抢先一步撩开了被子……
当看到并足雷同变作的女人时,翔太对她的身段满意的点了下头,看随后又看到旁边的卡卡西后,翔太脑子一愣,下意识的想道,
“我靠,老头子玩的这么花吗?”
而随后卡卡西的拳头砸在头上时,翔太被酒色所迷的脑子才清醒了过来,
“这个小杂毛不是惠子那个臭娘们雇的木叶忍者吗?”
随后,暴风雨般降临的拳头让他再也没有功夫瞎想,只能抱着头惨叫哀嚎着。
并足雷同今天真是被气坏了,还是被一对父子先后气了两次,一个侮辱了他的信仰,一个侮辱了他的身体,
此时的他骑在翔太的身上,挥舞着拳头不断用力的砸了下去,气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去死,你们父子都去死,你们这对垃圾、虫豸,果然我就不该变成什么女人……”
一旁的卡卡西不语,只是一味的攻击翔太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一击落下,就会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再打下去这个小子的声音就要被人听到了。”
见两人气出的差不多了,一旁看戏良久的十兵卫走上前来,制止了两人的殴打行为。
脑袋被打懵的翔太,一时间没看出自已的“父亲”与那个木叶忍者是一伙的,只下意识的以为卡卡西是父亲的“禁脔”,
此刻听到“父亲”宽恕了自已之前的不敬行为,不由哭泣道,
“呜呜呜,我错了父亲大人,以后我再也不碰你的人了,
你要是喜欢当忍者的小男孩,惠子雇佣的忍者里还有两个,我到时候想办法把他们弄来献给您。”
始终看乐子的十兵卫,一时间也被这个蠢货的脑回路给震惊了,片刻后,他默默拔出了刀,
“噗嗤”
十兵卫将刀从翔太身上拔出,用一旁的床单擦干净了上面的血后,不愿再在这个垃圾身上浪费时间,开始说起了正事,
“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一会儿祭祀上的事吧……”
不久,关闭的房间大门打开,“田中智也”搂着脸色紧绷的妓女“阿奴”,身后跟着脸色臭臭的儿子“翔太”。
在去往举行祭祀仪式的路上,“田中智也”不时碰到一些生意上的伙伴,他们此刻同为真神教的高级信徒,关系也因此更亲密了几分。
可彼此间刚打了个招呼,还来不及细聊,就听到“田中智也”转头怒喝,
“孽子,站直了,走快点,在这么大的场合敢丢我们田中一族的颜面,我回去打断你的腿。”
看到“田中智也”对自已的儿子进行家庭教育,那些生意场上的老朋友也就不好再与其闲聊,匆匆告辞而去。
看到“熟人”身影远去,“田中智也才转头对“儿子”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