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女帝东方岚的话语声,酥酥麻麻腔调不高,然落在谁的耳中都带满赫赫威严。
姬少琅听命站起身,低垂眼,眸子死死往上瞪住那探裙丑手。
再即,女帝又道:“抬起头来。”
姬少琅楞了楞,母后是玩哪一出?
想着,少琅未敢直接抬头,只道了声:“母后。”
“朕说了,让你抬起头来。”
听着这不可违逆的命令,姬少琅牙关稍紧,慢慢抬头。
而就在姬少琅抬头同时,躺握在秋千上的女帝也有了动作,可却不是坐起,亦不是打掉黄丰摸在腿畔上的手,反而是松开了自己双腿,更加惬意地把腿伸向了黄丰,然后居然还亲自举起柔夷,把黄丰的手,更往内里挪去。
而挪至位置,不是傻子都看得出。
那恰恰就是女子私处,女帝母仪天下的生殖宝穴。
仅仅如此还没完,女帝偏偏还在继续举手,先是挑起丝缕散落在美肩上的碎片,然后柔夷装作不小心地拨过凤袍肩带,裹足傲乳的凤袍衣襟随踵掉落。
而在袍后,女帝此番未着任何小衣,两颗乳尖蓓蕾环叩金链,整体充满弹性美美的半球美乳,晃荡地一下跳动出空气中。
望见此幕,姬少琅呼吸都凝重起来。可当少琅视线扫到母后眉间若隐若现的一记火花印记,终是再度一跪:
“儿臣给陛下问安!!”
说着此话时,姬少琅瞳孔微震,是本体是本体的母后,但为什么母后会?
为什么?
“哼。”听闻语,女帝目视着他,唇峰渐勾:“琅儿如今见朕,可真算安好?”
黄丰坐在一旁,手指杵在穴门前,大夏女帝凤穴穴瓣无时无刻不勾引着人,但仍由美穴软嫩,还是眼前的戏码,更让他不明觉厉。
只见姬少琅闻言,供起手以臣礼相待:“陛下贵为九州之主,安与不安,又怎能由儿臣一言定之。”
话落之后,女帝眼中少了些许警惕之意,可换来的又变为了丝丝淡淡骄慢蔑视的神色。
窝囊废!
女帝脑海中莫名飘过一串字眼,再即她又睨向少琅:“能把与九州之主定下的赌约,随意透露给外人。琅儿,你还有什么是不敢一言以定之的?”
女帝的话语轻飘飘落下。
姬少琅是听得一阵惊悚,随即他稍微掸了眼黄丰,瞅着黄丰一脸无辜表情后,陡然跪下:“儿臣知罪。儿臣再也不敢了。”
“不敢?”
姬少琅低下了头,表情晦暗。
而这时黄丰望着姬少琅模样,反显露出忌惮神色,然忌惮同时,又有更多的嗤之以鼻。
未曾想,就在姬少琅与黄丰二人都在担忧女帝,是否会狠心发变,收拾掉姬少琅手中权势时,女帝红唇反玩味地勾勒起来,悠悠道:“说起来,朕对此倒有点忘了,要不琅儿在此把那份赌约再说说,如何?”
在这里?
再说一遍?
姬少琅内心顿时跑过千匹来自于青青草原的肥羊,他目光狐疑抬起:“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