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丰慢慢回过头,脸上发麻刺痛,对向上官玉合那双望自己,犹如看向某种肮脏chusheng般的眼,道:“不配!?呵,夫人似乎还没有认清楚处境啊。好,我是不配,可你呢又算什么?”
黄丰说着,眼珠开始往上官玉合腿畔滑去:
“立什么贞洁牌坊,中了我的药后在房中脱衣遐想,在沙海里又是谁主动骑在人身上,磨着我的阳首在那哼吟,又是谁在自己儿子身边时,在此时此刻,屄穴里都还插着一根如意,泛滥成灾流出一汪汪淫水?”
上官玉合被说得面色红白闪烁,想要找补,又无法明辩出什么。
是的,无法是这个小蛮子在那坑害自己,可自己也的确做了。
念到此。
上官玉合剑眸稍稍瞥了瞥云儿,要是云儿神魂真的回不来,不!
没有这个可能,即便黄丰不出手,她自己也可以再找办法。
随即上官玉合蹙着眉,手指了指门外:“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给我出去。以往的事本宗可以既往不咎,出去!”
“你以为一句既往不咎就可以将所有事情,摆脱得一干二净吗?”黄丰冷笑着,继续说道:“醒醒吧,九州第一剑仙!从你接掌剑阁以来,夏朝可有把你这个剑仙当一回事?可笑的是你那死去的夫君,死后都还想要夺舍自己的儿子。而且不光如此,我还有更劲爆的没有告诉过你呢。”
说着,黄丰掏出天遁牌,光幕闪烁。
继而又见他手一翻,将天遁牌一幕留影画面,呈现在上官玉合面前。
画面中,豆花店内翻腾倒散的桌面,有姿色熟美的少妇,衣裙不整地靠在苏云怀里,妇人乳团压云胸,脸颊带泪的场景,让人遐想。
“薛曦月,怎么可能!”
上官玉合目视眼前画面,轻轻摆了摆头,发首上步摇一晃一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云儿不会的!不会的!”
道着,上官玉合就拍过黄丰手里的天遁牌,回过身看着苏云,柔夷紧紧抓着云儿的手:“不会的,云儿怎会!?。”
黄丰扬起手,搂住了上官玉合的腰肢,贴着她的耳附声道:“怎么不会,他说到底不过也只是个男人,男人嘛。谁没想过三妻四妾,儿女成群。更何况……”
黄丰话到一半,天遁牌又给放了出来,一张柳舟月以足抬起苏云下巴的画像又被其呈现出来,再道:
“想来你这辈子,还真是悲哀。丧夫背你而去,图谋位列仙班;你费尽半生培养出来的好儿子,终归也还是会抛弃你。”
上官玉合黛眉之下的剑眸,随着黄丰的话,神色愈发变得哀戚。
娘亲和云儿终究还是隔了一层难以打穿的墙壁。
因为到头来,上官玉合发现自己到了剑道之巅,修炼到洞虚止境又如何?终究是谁也护不住。
只是这时候,上官玉合仍旧攒紧云儿的手,究是问了声:“你……先说一下,到底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唔。”
话未落地,黄丰陡然用手勾住了上官玉合下颏,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笑道:“办法很简单,欢喜寺有一法器名为引磬,能有勾魂寻魄之功效,想要用它也很简单。”
黄丰再向前迎头,附在她耳畔吹了口热气:“让小子帮你把那该死的如意弄出来,如何?”
上官玉合身体稍稍僵住片刻。
接着黄丰又道:“待事后,苏云的魂定能被牵引回来。”
黄丰咬字清晰,似乎真的只是想要把玉如意拔出来。
上官玉合对于黄丰,自是瞧不起的,黄丰口里说的事情也还远远没触碰到她的底线,所以她在犹豫。
如果只是拔一下……虽然会被他看到什么地方……但该看的他也早看过了,要是能救云儿,只是为了云儿的话,再付出一点似乎也算不上什么。
黄丰望着上官玉合,看穿了她绷紧的身体在犹豫什么,继而又补了句:“夫人请放心,小子绝不会得寸进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