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沈疑:“……”
也对。
但可能无巧不成书。
自己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遇到他,然后得罪他。
用梁思语的话说,
自己能够拥有几次三番得罪他的机会,
其实是一种荣幸。
:)
不过,
从另一方面看,是不是梁确实际上完全不介意身边人给他惹麻烦?
无论发生什么事,
情绪始终稳定如一只卡皮巴拉,
甚至非常乐于助人。
……这怎么跟别人口中的他完全不一样。简直两模两样。
到底是他们的小道消息太不靠谱,还是梁确真的转性了???
“……”
梁思语边吃边说:“你知道吗,
我小时候特别害怕他。他比我爸还恐怖。每次回爷爷奶奶家过年过中秋什么的,最紧张的就是跟他打招呼。”
沈疑对此深以为然:“我也害怕。”
语毕,想起梁确对自己的种种举动。心莫名其妙跳漏一拍。
紧随其后的是愧疚、和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她改口:“……其实也没那么怕。”
梁思语震惊:“你认真的?”
沈疑对自己“不认为梁确看上去很吓人”这个想法也挺震惊的,
同样搞不懂自己是不是也转性了,却还是懵懂地点点头。
梁思语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沈疑:“……”
好奇怪啊,最近老是不自觉地想到梁确。
沈疑提醒自己,相比起梁确,还是说话时语气温柔耐心的树洞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