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没有推开他,没有用箫刺他,只是夹紧大腿,让他的肉棍在腿缝里进出。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蹭了一下花穴那道缝隙,一阵快感从花穴劈上来,她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闷在喉咙里。
她把寝衣下摆撩起来,手指直接探进去了。
指尖触到一团湿滑柔软的嫩肉,热乎乎的液体沾上手指。
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滑过湿润的入口,停在最顶端那粒挺立的小核上。
指腹按着那小核,先蹭了两下,蹭得自己腰弓起来,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揉,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覆上自己胸口,捏住另一边的乳尖,和腿间那只手同步着揉,一下捏乳尖,一下揉阴核。
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在腰腹处撞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鼻子里的气一声一声往外喷,膝盖张开又夹紧,手指在腿间滑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正揉到兴头上,指尖已经探进湿润的入口,指腹顶着里面某个柔软的凸起往里顶弄,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就在快感快要冲到顶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迟霜那句话——我路过你院子的时候听到了。
她的动作猛地停了一瞬。
她想起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两样。
他连床板晃了几下都能数清。
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可她的手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咬着下唇,把脸别进枕头里,一只手指在腿间飞快地揉弄那粒胀硬的小核,另一只手拧着自己的乳尖,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脑子里的念头一个个被冲散。
沈泠歌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越涌越满。
她死死咬住枕头上叠着的那件寝衣的衣角,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牙齿后面,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腰弓起来,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手腕上,又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咬着的那块寝衣布料从嘴里松开,上面沾了一圈湿湿的牙印。
手指还搭在腿间,黏糊糊的体液沾满了指腹和指缝。
她把手指抽出来,月光照在手上,指尖和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亮晶晶的线,在暗处泛着微光。
沈泠歌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层湿润在指尖上滑动。
她把手指凑到嘴边,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指腹上沾着的液体——有点咸,有点涩,带着她自己身体里的温度。
她缩回舌头,把手指在寝衣上擦了擦,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好。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股药草味。
沈泠歌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迟霜说那句话的时候,他耳朵里听到的床板响动是什么节奏。
她把这个念头也压下去,翻了个身,蜷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