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的位置正对着回廊到厢房的那条路,迟霜回房间得从她面前过。
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过来了,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一下。
沈泠歌没抬头,手上的剪子又咔嚓了一下,等着他说话。
等了几个呼吸,脚步声又响了——他没停,只是慢了那么一拍,就走过去了。
沈泠歌剪断一根藤条,力气比刚才大了一截。
那天晚上,沈泠歌让杂役去叫赵六来她房间。
赵六来得很快,进门就跪下了,跪得比前几次都快。
沈泠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着,光着的脚丫子在半空晃荡。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粉色短衫,下面什么也没穿。
她伸出右脚,脚趾抵在赵六下巴上,把他脸抬起来。
赵六眼眶泛红,鼻尖冒汗,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布料。
你今天活儿干完了?她问。
干、干完了……赵六声音在抖。
那就好。沈泠歌说。
她的脚从赵六下巴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滑过他起伏的胸口、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他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灰布,那根硬挺的肉棍在她脚掌底下突突地跳。
隔着裤子就硬成这样,沈泠歌说,跪着的时候想什么了?
没、没想……
沈泠歌没接话,脚趾夹住他的裤腰边缘往下拉,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弹出来,冠头湿润发亮,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
她双脚并拢,脚掌夹住那根肉棍,从根部往上套弄,脚心的温热裹着他硬挺的柱身,上下滑动。
脚一夹就抖。沈泠歌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露出的冠头,赵师兄,你这小鸟也就这点出息。
她动作不快,赵六已经喘得像拉风箱了。
沈泠歌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深红色的肉棍在湿润的足底皮肤间滑进滑出,脚掌一下收紧一下松开。
小腹深处涌上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顺着腰往上爬,爬到胸口。
她的呼吸变重了,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赵六抬起头,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块布料颜色深了一圈。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胯下的肉棒在她脚掌间胀了一下。
他往前爬了半步,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滚烫的手掌贴着她膝盖两侧,把她的下半身托起来一点。
沈泠歌想踢他,小腹那股酥痒却猛地加剧了,腿软得使不上力。
赵六整个人贴上来,硬邦邦的肉棍蹭着她大腿内侧,顺着她腿间淌出的湿滑液体滑了进去,卡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贴着花穴开始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