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他伸手接过香囊,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笑了。
沈姑娘,他说,这香囊里加的是南疆那边的寻踪散吧?贴身戴两个时辰,就能追踪方位——你是怕我跑了?
沈泠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迟霜笑着把香囊收进怀里,语气平平的:既然是姑娘送的,我收着。他踏上跳板,下次回来,你要请的饭,我吃。
他上了船。
沈泠歌站在码头上看着他,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她没动。
船离了岸,迟霜站在船头,月白色的衣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隔着越来越宽的水面,他低头从怀里拿出那只香囊,又看了一眼,收回去了。
沈泠歌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过分。
她把箫拿起来想吹,吹了两个音,又放下了。
当天晚上沈泠歌睡得很早。
她洗了澡,换上薄薄的白色寝衣,头发散着还没干透,后颈和肩窝处还冒着水汽。
她躺下翻了个身,没多久就觉出身上不对劲。
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意,不算太强,她以为是白天出门吹了风,没太在意,把被子掀开一角。
那团暖意没散,越扩越大,从下腹蔓延到腰侧,到大腿根,到胸口。
皮肤泛出一层浅浅的粉红,像被热水泡过。
她并拢腿,大腿内侧互相蹭了一下,一阵细微的快感从花穴蹿上来,她嗯了一声,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腿分开。
那股痒意没消失,反而在花穴深处一缩一缩地跳,又酸又软。
花穴开始潮了,湿漉漉的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薄薄的寝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沈泠歌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迟霜碰过的地方,那一圈皮肤比周围红了一点。
她想起他接过香囊时手指碰到她指尖的那一瞬,当时只觉得他的指尖是凉的,现在她身上烫得发慌。
她想起来了——杂记里写过一种药。
名字她不记得,症状记得:潜伏期长,下了之后几个时辰毫无反应,等药力渗进经脉深处,才会突然发作。
发作时小腹发热,皮肤泛红,腿间持续潮润,要反复泄身才能缓解。
这药单靠接触就能渗入,不用口服,不用伤口,皮肤相触那一瞬,药力就顺着毛孔渗进去了。
迟霜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拇指按在她脉搏上,停了一息。
就那一瞬的接触。
热浪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