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瑞基!”
&esp;&esp;他跑到瑞基身边,关切道:“你怎么了?”
&esp;&esp;瑞基红眸无精打采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移开视线,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esp;&esp;玛尔从未见过他如此失落低沉的模样,心中愈发焦急:“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sp;&esp;“没有,你没说错什么。”瑞基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esp;&esp;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脑抽跟他透露自己上辈子和玛尔巴什的破烂事。
&esp;&esp;魔瑞寇回溯了时间,目前看来,知道上辈子的事情的只有自己、魔瑞寇、父王,以及梅西耶。玛尔巴什囚禁他的事,在旁人眼中尚未发生,就连玛尔巴什本人都毫不知情,他的话自然听起来像是胡编乱造。
&esp;&esp;尽管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esp;&esp;有些伤痛,注定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即便再渴望找人倾诉也不行。
&esp;&esp;他对自己道:长点脑子吧,瑞古勒斯撒旦森。
&esp;&esp;玛尔一边大步追着他,一边借着月光观察他的表情。
&esp;&esp;倘若说刚才玛尔还对瑞基的恋爱脑和胡编乱造感到无语甚至恼火,现在见他这副严肃到近乎抑郁的神情,才蓦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esp;&esp;那夜瑞基不但热情得过分,而且技巧也确实不像个雏。
&esp;&esp;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瑞基并没有撒谎?
&esp;&esp;可这怎么可能?
&esp;&esp;他为自己的小王子出谋划策、扫清障碍都成了本能,疼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他当成禁脔,还对他施以……
&esp;&esp;想到这里,他脚步猛地一顿。
&esp;&esp;咒怨森林中的那个幻境骤然从记忆深处涌出——幻境中所经历的一切:高塔阁楼,脉冲精铁镣铐,憔悴无神的瑞基,同他云雨的自己……
&esp;&esp;这些正好与瑞基方才描述的情形完全吻合。
&esp;&esp;玛尔俊美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
&esp;&esp;他惊恐地摸了摸脸——难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性情大变伤害了瑞基,这才导致瑞基对他态度骤变,不顾一切从魔界逃走?
&esp;&esp;不,不对……
&esp;&esp;他还没愚蠢到连自己是否被控制都察觉不出。以他在梅西耶世界前十的实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操控他的存在基本不存在。
&esp;&esp;除非……
&esp;&esp;回想起那个白发紫眸的神明,一股寒意自玛尔脊背升起。
&esp;&esp;难道是菲尼瑟斯——不,魔瑞寇搞的鬼?
&esp;&esp;可这也说不通。
&esp;&esp;菲尼瑟斯在纯白法师塔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觊觎天鹅肉的癞蛤蟆。祂仅仅因为自己和瑞基走得近,就恨不得直接拍死自己。
&esp;&esp;那样高傲的神明,怎么可能控制自己对瑞基做出那种龌龊之事?
&esp;&esp;更何况,瑞基是祂的儿子。换位思考,要是有哪个男人敢碰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