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啊啊┅┅”
销魂蚀骨的春声,不断从画舫船舱中传出,在湖上薄雾间萦绕不去。一名少年坐在船头,满脸不耐,对着舱中
大叫∶“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干多久了?三个时辰了!我们可以靠岸了没?再不靠岸,我自己游水走了!”
“啊、啊、啊啊、呜──”
女子的吟叫声突然急促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急什么?就快完了。嗯,这小娃儿
┅┅”
少年暗骂一声,转过头去,看着满映晨曦的湖波。
没过多久,女子的叫声平息下来,舱中只留下细微的喘息声。一个浑身赤条条的青年走了出来,胯下一根肉棒
粗红过人,挺得半天高,手上提了裤子,一边穿着,一边笑道∶“穆家庄的闺女也不过如此!什么江湖名门,身子
练得这么弱,挨了几十下,就开始叫了,真不中用┅┅”
那少年似乎看惯了他得意洋洋的模样,随意唿了口气,翻了个白眼道∶“是,是,在你‘采花神’江子翔胯下,
管她是怎么三贞九烈、守身如玉的姑娘,没一个不俯首称臣的!”
那青年江子翔笑道∶“师弟,你是听得腻了,还是羡慕成了嫉妒?你别当‘采花神’这三字来的轻松!今天你
出了江湖,一年之内,打得下一个‘采花大盗’或是‘淫魔’的名号下来,让武林中的姑娘谈起唐安这名字就脸红,
就算你够本事!”
唐安道∶“得了这种名号,又有什么好得意?追杀我的人可会多上一大票。”江子翔摇摇头,笑道∶“那才好
啊!依着江湖常例,致力追捕淫贼的,十个就有六个是姑娘,而且多半容貌不差。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事?”
唐安又吊了吊眼珠,道∶“记得,记得,你说过不下十次了!四位扬州明月庄的女侠来围捕你,半个月里,全
给你整治得服服贴贴。”江子翔笑道∶“是了!将来你本领到了,把一群侠女姑娘玩上手,看她们一个个向你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