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原本家中下人告诉我时,我还半信半疑,没料到竟是真的!你们胆敢在我眼下做出这种事!来人,把
这男人拖到外头宰了!”汉民这时反而不感害怕,只对郁宁说句:“记住我前几天跟你说过的话!”便被拖了出去。
不一会,一名状汉进来说道:“已经解决了。”“哈…哈哈……好!直接扔到乱葬岗去吧!所有人闪开!”县
长说道。接着,他回过脸正对郁宁。她经历这乍然而来的变故,本已呆若木鸡,可是当“已经解决了”五个字传来,
她惊醒了,发出椎心刺骨的哭喊:“汉民………”这声哭喊让县长怒火中烧,他一把揪住郁宁的头发,把她从台上
拖到地上,冲着郁宁的大肚子,抬脚就踢,口中念念有辞:“贱人,居然怀的是小杂种!我踢死你!我叫你怀!我
踢死你!”县长越说越气,脚上越来越大力,似乎真要把郁宁踢死。
郁宁本已即将临盆,哪受得住如此勐踢。县长一脚过来,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腹内顿时翻山倒海,剧痛
难忍。她身体虽痛,心中更痛,身心俱痛使她逐渐麻痹,她不再喊叫,任由县长踢打。她只想着:“如果能这样死
去,倒也一了百了,我也能去找汉民了,只可惜孩子来不及看一眼这世间百态。”县长没踢多久就累了,郁宁一副
麻木的模样让他索然无味。他停下脚,开始扯去郁宁的衣服。衣服碎片如同雪花般四散,不一会儿,郁宁便全身赤
裸了。县长拿出预藏的尼龙绳,拉起郁宁,将她双手反背到身后,开始五花大绑。接着,她把郁宁推向墙角,说道
:“贱人!现在我就看你生,看你能憋多久?哼!哼哼!”郁宁这时感到腹部疼痛难耐,她觉得肚子正渐渐下坠。
但身为一个母亲,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县长杀掉。她清楚现在自己和孩子死罪难逃,纵然不死,活罪也
免不了。郁宁决定干脆痛死算了,这样还能把孩子保护在肚子里,然后一起共赴黄泉找汉民,再不分离。不过,想
是很简单,做起来却是万般痛苦。她忍不住痛苦地喊出了声,眼泪刷刷地往下掉。但谁也怪不了,是她自己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