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本身只是随便摸一下。
他没有打算在这一排排蜡像上停留,毕竟这种索然无味的东西玩起来很寡淡,甚至连白木芽衣子那种涩情的身体玩起来,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都让人感到无聊。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格轻轻的揉弄了这一下之后,眼前本应该毫无反应的蜡像,竟然微微痉挛抽搐了一下。
“你看到了吗?”
他抽了一下身旁本间虎南的脸。
“嗯!哼!”
忽然之间获得了奖励的变态女生瞬间倒地浑身舒爽到痉挛。
那副一塌糊涂的模样,显然也没法回答问题。
苏格的五感在一次次的强化中,已经到了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程度,因此刚才既然注意到了雕塑蜡像的变化那就不可能出错。可是他刚才明明已经把白木芽衣子的好几个雕塑蜡像都玩坏了,可是那些仅仅只能作为玩具来称呼的东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是这一层和前面的一层不同?但是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也不应该啊。
总而言之,怀揣着探索的精神,苏格看着那脸颊上微微泛起一抹潮红的雕塑蜡像,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他要好好的试验一下到底有什么区别,以及这个突然做出反应的蜡像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以及是怎么回事。那股从苏格身上溢散出来的荷尔蒙气息甚至让瘫倒在地上的变态少女都感到了一丝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颤栗。
包裹在薄薄的紧身连衣裙以及胸罩里面的胸部忽然传来一股滚烫。
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让举着强光手电筒慢慢向台阶下面踱步的栗原万里,身躯微微痉挛的同时手腕一晃差点把手中的手电筒给丢掉。
惹得紧跟在她身边紧张兮兮的白木芽衣子惊到后跳一步。
随即连忙过来关切的询问。
“你没事吧?”
“没事。”
栗原万里摆摆手,随即在对方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了身子。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没休息好而出现了幻觉,刚才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破了时空的隔阂,竟然在自己还穿着衣服和胸罩的时候,便释放着滚烫的温度突然覆盖在自己的胸部上。
由于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离谱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
稍微站在原地整顿了一下。
便再次和白木芽衣子结伴一起慢慢的朝着台阶下面的地方走去。
忽然。
就在她心情刚刚得到平复的瞬间,仿佛有一对滚烫火热而又粗暴无情的双手,大肆揉捏着自己那两团白腻的同时,不断变换着形状并且还在夹着中间的葡萄玩出了花样。然而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前却是依旧穿着连衣裙和胸罩的模样。即便如此,栗原万里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胸部,显然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双手,粗暴而又丝毫没有怜惜,肆意的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嗯……啊……”
娴熟的揉捏手法让未经人事的栗原万里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怎么了?”
身旁,白木芽衣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身旁行色略微有些怪异的青梅竹马。
明明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并且还在慢慢向下走,对方却忽然松开了和她牵在一起的手掌,神色怪异的抱住了自己的全身,口腔中微微分泌出浓厚的粘液,似乎正在被一个透明人大肆嘬着嘴里的口水一样,微微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头快速搅动。
“身体……没事……吧……?”
白木芽衣子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