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阿尔托莉雅嘴里噙着黏糊糊的乳白色石楠花汁。
滚烫的脸颊满是汗渍和粘液,通红且氤氲着一抹水雾。
她就像是一个疯了的赌徒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风轻云淡的少年。
咕噜。
阿尔托莉雅将那腥臭的液体吞咽进去,然而却在这时发觉嘴角有一丝不舒服,伸手将那黑黢黢的异物取下来,发现这竟然是一根卷曲的毛发。不用深思便知道肯定是刚才被那肿胀填满口腔的时候不小心粘连下来的。她不服气的狠狠将手中那代表着污秽与屈辱的毛发扔在地上。
“还……还要来吗?”
爱丽丝菲尔已经输怕了,她和一直被疯狂要求使用嘴巴品尝石楠花汁的阿尔托莉雅不同,她是每次输了之后就会被迫脱掉一件衣服。短短的半个小时过去之后,不仅阿尔托莉雅喝了一肚子石楠花汁,就连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颤颤巍巍的白腻胸部摇晃在半空中,圆润挺拔的形状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不愧是经过调试之后基因优秀的人造人。
她身上的衣服与其说是完全不存在,不如说是只剩下了那么两件。
而且有些微妙。
叠在一起的大腿中间没有任何的遮掩物,甚至能在中间看到一些漆黑的缝隙。
一双袜子和一顶帽子,便是爱丽丝菲尔身上剩下的所有衣物,她羞耻的蜷缩在卡座沙发里,妄图藉此获得一些尊严。
爱丽丝菲尔身为魔术师,在第一次输给苏格被迫接受惩罚的时候,便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结界,将卡座周围的空间与外界隔绝了开来,毕竟脱衣服这种羞耻的惩罚,还有阿尔托莉雅那种吞吞吐吐的模样,都是绝对不能被外界之人所看到的。尊贵的骑士王竟然跪在地上含住一名少年的肉棒,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会大大折损这位王那宝贵的尊严。
当然只要不被外人看到那么愿赌服输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还要来吗?”
苏格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清澈的凉水,轻轻抿着俯瞰眼前之人,手下败将已经输的不能再输了。
甚至陪着输的爱丽丝菲尔,身上也只有一双袜子和一顶帽子,这最后的倔强和体面。
“我对于这种程度已经腻歪了哦……”
苏格的言下之意便是继续下去的话便不会再让她用嘴了。
毕竟,这一会儿就用了这么多次,再继续下去估计都要卡秃噜皮了,骑士王的口腔和牙齿,对比一般人来说还是比较坚硬的,再加上她那拙劣的手法,简直像是在肏石头。
阿尔托莉雅身为骑士王。
面对眼前少年那挑衅一般的话语,顿时被气到挑了挑眉。
她端起桌子上的一瓶酒狠狠的灌进嘴里,在黏糊糊的口腔里漱了漱之后咽下去,一颗一颗解开身上的黑色衬衣扣子,抓住左侧的胸部从蕾丝内衣里直接掏出来,狠狠揉了一把之后把一对全部掏出来。然后脱掉修长的黑色西装裤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岔开大腿躺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之后,一言不发的拿起桌子上厚厚的一叠纸牌,开始整理并且一个个的派发下去。
意思很明显。
如果再这么输下去的话,她就任由眼前的少年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