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如同活塞般疯狂前后运动,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顶入,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粗野、粗暴、毫无温柔可言,纯粹的征服与发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大厅里回响,那是爱液被反复搅拌、挤压、飞溅的声音。混合着之前乳交时留下的乳汁,形成了更加粘稠滑腻的润滑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声音变得更加响亮了。
“哈啊……哈啊……主人……慢、慢一点……要……要死了……齁咿咿咿……”罗莎莉亚的求饶断断续续,她的脸贴在大理石地面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在光滑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停晃动,那对巨硕奶山像两颗沉重的水球般疯狂摇摆,乳汁飞溅得到处都是。肥硕的臀部更是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原本白皙的臀肉现在泛起了情欲的粉红,苏格的胯部每次撞上来,都会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在两团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手掌状红印。
撕开臀部上那成熟的酒红色网格丝袜之后,开启了超高频打桩机模式的苏格便开始了毫无克制的发泄。此起彼伏的噼里啪啦声伴随着修女越来越放荡的娇啼,响彻在一楼大厅空旷的场地里,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罗莎莉亚的意识逐渐模糊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最初的疼痛早已被难以言说的快感取代,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感让她浑身颤抖,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收缩、蠕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拼命缠住那根侵犯自己的巨物,想要榨取更多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苏格的撞击,臀肉向后顶去,腰部扭动出淫荡的弧度,试图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呜……主人……再……再用力……顶……顶到子宫里了……哈齁哦哦……”
她的语言能力正在退化,完整的句子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最终只剩下本能的呻吟。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涎水混合着泪水不断流淌。曾经冷酷高傲的修女,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雌肉。
苏格感到自己的射精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罗莎莉亚整个人向前滑动,她被迫用手肘支撑身体,但很快手臂就失去了力量,上半身完全趴倒在地,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狂暴的侵犯。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龟头几乎每次都顶开了子宫口,挤进了宫颈的狭小入口。
罗莎莉亚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顶峰,子宫口如同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龟头前端,拼命吮吸。一股滚烫的雌蜜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的敏感带上。
与此同时,苏格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罗莎莉亚的臀部,龟头顶着子宫口最深处,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全部喷射而出!
浓稠、滚烫、巨量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满了罗莎莉亚的子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开、扩散、填满每一个角落的触感。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注水的肉袋,被撑得鼓鼓的,甚至能从小腹外表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呜啊啊啊啊啊————————!!!”
罗莎莉亚达到了第二次、更加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翻着白眼,舌头歪吐在外,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哀鸣。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液,仿佛要把苏格的灵魂都吸进体内。
苏格维持着射精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爱液和乳汁的粘稠液体从被撑开的肉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水渍。罗莎莉亚瘫软在地,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此刻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精液从深处流出。
苏格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看着这具已经完全臣服的雌肉。罗莎莉亚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只剩下对他的盲从和渴望。奴役契约已经彻底生效,从身体到灵魂,她都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
就在此时——
叮。
大厅左侧的电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睡裙的少女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正是富江——或者说,是无数个富江中的一个。她显然刚睡醒,头发还有些凌乱,但当看到大厅里这淫靡的一幕时,立刻睁大了眼睛。
“哎呀,主人又在调教新玩具了吗?”富江露出妩媚的笑容,毫不避讳地走过来,目光在罗莎莉亚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尤其在那些精液流淌的部位停留了很久,“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呢……或者说,正是时候?”
她身后,另一个富江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然后是第三个。三个长相完全一样、都美艳得惊心动魄的少女,穿着各式各样性感的睡衣,站在大厅里,眼神中充满了对苏格的渴望,以及对罗莎莉亚这具新玩具的好奇。
苏格看着这三个富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欲念被罗莎莉亚彻底激活,刚才那一发显然不够尽兴。他需要更多,需要更多的肉体来承载他的欲望。
他对最先出来的那个富江招了招手: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