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只是蹭蹭就潮吹喷奶了?”
苏格的笑声低沉而愉悦。他挺动腰身,赤黑龙首般的龟头终于抵住了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入口。肥厚多褶的穴肉立刻谄媚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的边缘。
接着,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湿滑水润的挤入声在寂静的平台中格外刺耳。
粗硕巨根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举撑开紧致媚熟的处女肉壶,直捣黄龙般贯入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蜡像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反弓的弯月,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凄惨又淫靡的闷绝啼叫。
“哈咿咿咿——进、进来了齁哦哦哦——!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呜啊啊啊——”
破碎的娇吟混杂着本能的雌兽哀鸣。
蘇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在巨根闯入的瞬间便宣告破裂,紧接着,狭窄肉壶内里厚腻紧实的媚肉褶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缠绕挤压上来,死死箍住他的肉茎每一寸。滑腻温热的淫汁如泉涌般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睾丸滴落。
但最致命的,是深处那颗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子宫口。
此刻它正如同禁欲多年的痴女红唇般,饥渴地张开一道小口,谄媚地含住硕大龟头的尖端,然后——用力吸吮。
“咕啾……呼齁……”
黏腻的抽吸声从两人下体结合处传来。
那颗肥厚储精的肉壶子宫,此刻正像最贪婪的榨精飞机杯般,疯狂吞吃着龟头的前端,厚实宫颈肉化为嗜精的媚肉嘴唇,一缩一放地模拟着口交般的吞吐动作。而随着它的吮吸,蜡像胸前那对爆硕巨乳的喷奶量竟然再次激增,浓郁粘稠的乳汁如高压水枪般喷射,在空中交织成乳白色的淫靡雨幕。
苏格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每一次拔出,肥嫩穴肉都会不舍地缠绕挽留,发出“啵”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则伴随着媚熟宫颈被碾平压扁的闷响,以及蜡像那已经彻底崩坏的高潮阿黑颜。
“太……太深了齁哦哦……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咿咿咿——!”
蜡像的双手无助地抵在冰冷的石壁上,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修长的白丝肉腿早已被苏格扛在肩上,暴露出最羞耻的交合姿态。肥硕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变形,白丝包裹的媚肉臀瓣被挤扁成淫荡的肉饼形状,臀肉飞溅晃动出诱人的肉浪。
而她的神智,显然已经在这超越常识的快感洪流中逐渐溶解。
媚眼翻白,美眸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丰润蜜唇大张,肉厚湿滑的舌头歪吐在外,滴着晶莹的涎液和方才喷出的乳汁混合物;精致的脸颊此刻早已转变为母畜媚态,满是潮红和失神的谄媚笑容。
“成为……肉棒套子……齁哈啊……万里、万里要成为主人的雌畜肉棒套子了呜哦哦哦——”
彻底堕落的宣言从她口中溢出。
苏格加快了节奏。
粗壮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高速挺动,“啪啪啪”的激烈肉搏声在空旷平台中回荡。赤黑巨屌化作残影,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肉穴中野蛮冲撞。交合处飞溅的淫汁混合着乳汁,将两人下体染得一片狼藉。
而更恐怖的是,随着他的抽插,那具蜡像躯体的反应竟开始同步影响其他蜡像。
平台两侧,数十具穿着各式服装的栗原万里蜡像,此刻竟然开始集体颤抖。无论是穿着校服、便装、睡衣还是礼服的那些“分身”,都同时浮现出情欲潮红的媚态,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胸部纷纷挺立发胀,有些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共享感官……原来如此。”
苏格恍然大悟。这些蜡像显然通过某种诡异的方式与本体——或者说彼此——连接在一起。他对其中一具的侵犯,快感会同步传递给其他所有“栗原万里”。
而这,无疑点燃了他更深的施虐欲。
他猛地将怀中这具蜡像转过身,按在石壁上摆出狗爬式的后入姿态。白丝肥臀高高撅起,中间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媚肉穴口正汩汩流出混合着处女血的粘稠爱液。苏格没有犹豫,巨根再次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