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用钥匙轻轻打开手铐攥着他的手腕缓缓从地上拽起来。
“放开他!”
“你这个混蛋!”
“有种……”
“有种那你就冲着我来!”
本间虎南见状剧烈的挣扎着朝白木芽衣子大声咆哮嘶吼。
然而。
她脸上那藏不住的喜悦却出卖了她此时的想法。
苏格一眼就看了出来。
不过,也没有拆穿对方的打算,毕竟一个变态的脑回路,怎么可能是正常人能猜透的。
「呜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男神!」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看你被抖s抽打到全身抽搐然后露出可怜兮兮想要被抱抱的委屈模样,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那种变态才会感兴趣的画面,但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不选我而是选你。没办法我只能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尽量把每一帧都记录到脑海里面了。」
「呜呜呜……男神!对不起!」
本间虎南虽然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但是想要狂笑的嘴角……
显然已经快要咧到耳根了。
如果她没有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一切的话苏格或许都信了她的邪。
“听着,这是上个世纪流传下来的刑具,一般而言是不会对普通学生使用,只有面对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家伙时,才会搬出来……”
“你是第一个使用它的男性。”
白木芽衣子攥着苏格的手腕将他拉拽到锈迹斑驳的床前。
看着他乖乖听话的躺在上面之后,一边小声的解释着一边把那一副副沉重的金属镣铐束腹带狠狠的压在他身上,短短的几十秒过后,苏格便已经宛如木乃伊一样被无数金属绷带死死的固定在了这张周围遍布各种奇怪刑具的床铺上。白木芽衣子看着依旧露出一脸单纯无知表情的苏格,悲戚的叹了口气,用极其可怜对方的语气说道:“现在还能笑的出来是你根本没见过那些惨死在这张床上的少女……”
白木芽衣子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仿佛。
她真的见到过有人惨死在这张锈迹斑驳且满是暗红色血垢的床上。
话说回来,刚才经历了那种折磨的本间虎南,身上依旧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血痕,那么这个房间里的暗红色血垢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苏格想起刚才白木芽衣子折磨本间虎南的时候,虽然使用了很多过分的道具,但是却非常慎重的没有使用这个房间里的道具,比如悬挂在墙壁上的那根倒刺鞭子。
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怜悯。
白木芽衣子找到了床边的一排金属按钮,伸出手指狠狠的往上面按了一下。
咔!
咔!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