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根可怖的东西想象成某种需要清洁的武器部件。但当她再次睁开眼,那狰狞的龙首、粗硕的茎身、盘绕的青筋,以及上面黏滑反光的液体,无一不在提醒她这是何等的亵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第一次,主动握住了那滚烫的茎身。
好烫!手感粗粝坚硬,却又带着生命搏动般的弹性和温度,远比任何金属剑柄都要灼热。她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自己强压了回去。
她张开因为紧张和酒精而显得有些干燥的嘴唇,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前端含入口中。太大了!仅仅是前端,就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瞬间在味蕾上baozha开来,让她几欲作呕。她秀气的眉峰紧紧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而,苏格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伸手按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后脑,微微用力。骑士王瞪大的金瞳中映出他略带戏谑的脸庞,下一瞬间,粗硕的巨物便强行突破了柔软的唇舌防线,朝着她温润的口腔深处顶入。
“呜!咕呜——!!”
阿尔托莉雅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苏格结实的小腹上想要将他推开,却如蚍蜉撼树。那根可怕的东西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喉咙,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她的口腔被迫扩张到极限,柔嫩的腮帮被粗壮的茎身顶得高高鼓起,形成淫靡的形状。柔软灵活的香舌无处安放,只能无助地贴在入侵的巨物下方,感受着那粗糙纹理的摩擦刮蹭。黏腻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黑色的衬衫领口。
苏格感受着口腔内壁那紧致、湿滑、温暖的包裹,以及喉咙深处不自觉的痉挛吮吸,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缓缓抽出些许,再更深地顶入,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抵到她柔嫩的喉口软肉,引发一阵剧烈的吞咽反射和干呕般的抽搐。
“嗯…呜…咿…咕啾……”
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和吮吸声从阿尔托莉雅被迫含住巨物的唇间漏出。她金色的长发随着头部被按住的节奏而晃动,平日里凛然坚毅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眼角挂着泪珠,鼻息急促而混乱,全然是一副狼狈屈从的媚态。昔日高洁的骑士王殿下,此刻正跪在夜店卡座的阴影里,被迫为一根陌生的雄性肉棒进行着最深喉的口舌侍奉。
这强烈的反差和屈辱感,混合着酒精和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诡异悸动,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那根粗粝肉棒的来回刮蹭研磨,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不应有的反应。胸前被黑色衬衣包裹的、挺翘饱满的酥乳开始发胀发硬,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和内衣,敏感地站立起来,摩擦着衬衣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被点燃,空虚的瘙痒感正悄然蔓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在黑色西装裤内并紧,却又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隐秘的花园入口处传来一阵阵湿润的暖意。
不……不能这样……我是……
思绪被又一次凶猛的深喉顶撞打断。
“齁哦……!!”她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深处的闷哼,美眸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唾液大量分泌,混杂着对方分泌的先走液和她的泪水,将她俏丽的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狼藉,淫靡的水光在昏暗灯光下闪烁。
苏格欣赏着她此刻的狼狈媚态,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灵巧地探入她敞开的黑色衬衫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胸衣,精准地捉住了她一侧挺立发硬的乳尖,用力揉捏起来。丝绸蕾丝细腻的触感之下,是丰满柔软而又异常敏感的乳肉,被他粗暴的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
“唔嗯!!”胸前敏感点被袭击,阿尔托莉雅浑身剧烈一颤,口腔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啾咕”水声。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只能被迫更紧地含住口中的巨物,依靠它来勉强支撑身体的平衡。
“看来……我们高贵的骑士王,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苏格低笑着,手指勾住蕾丝胸衣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刺啦一声轻响,脆弱的系带被扯断,那对一直被束缚的、形状完美的雪腻蜜乳便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乳头早已充血勃起,红艳艳地挺立在乳峰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不……住手……”阿尔托莉雅惊慌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苏格轻易地格开。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抓握着、揉捏着,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指尖用力捻动那敏感至极的粉红蓓蕾,引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口舌与胸前的双重侵犯,将酒精催化下的感官刺激推向了高潮。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和屈辱撕裂。骑士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女性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感到无边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沉沦。她开始无力再控制自己的口腔肌肉,柔软的香舌本能地开始缠绕舔舐口中的粗壮茎身,温润的喉咙也在每一次顶入时谄媚地收缩吮吸,发出“噗啾、咕叽”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多的粘稠汁液从她嘴角溢出,将她胸前裸露的雪腻肌肤和挺立的红莓染得一片晶亮。
夜店嘈杂的背景音乐和喧闹人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这个僻静卡座角落里,淫靡的唇舌交媾声、压抑的呜咽呻吟声、以及布料摩擦和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爱丽丝菲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绯红,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既想阻止,身体却又被眼前这禁忌而充满冲击力的画面钉在原地,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她小腹间涌动。
苏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下颌都快脱臼了,喉咙火辣辣地疼,却又被一种灭顶般的窒涩快感充盈。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苏格的大腿,指尖深深掐入结实的肌肉,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金色的瞳孔早已涣散失焦,媚眼翻白,涎水横流,哪还有半分骑士王的威严?完全是一头被迫屈服于雄性力量、正用口穴竭力讨好取悦主人的淫荡雌畜模样。
“要…要射了…”苏格低喘着,按在她后脑的手骤然发力,将她的俏脸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粗硕的肉茎尽根没入她温润湿滑的口穴深处,龟头狠狠抵住了娇嫩的喉心软肉,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唔齁噢噢噢噢——!!!”阿尔托莉雅发出了被彻底填满、近乎窒息般的闷绝悲鸣,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粘稠精浆,便猛烈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灌满了她的食道。量极大,冲击力极强,仿佛永无止境。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多余的浓精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她被塞满而无法闭合的嘴角汹涌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流淌到她敞开的胸口,沾满了那对雪白肥嫩的爆乳,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跪着的膝盖和地毯上。
苏格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黏连的银丝和乳白的浆液。阿尔托莉雅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浪翻腾,浑身上下沾满了粘稠的精斑和涎液,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潮红的脸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被口爆灌精的极致冲击中回过神来。她高挺的鼻尖、丰润的唇瓣、乃至整张英气俏丽的脸蛋,此刻都糊满了白浊的浆液,在迷离的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整个卡座角落,都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与雌性媚香混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情气味。
惩罚,似乎远远超出了“含住”的范畴。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苏格慢条斯理地将裤子拉好,俯视着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骑士王,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第一局惩罚,执行完毕。阿尔托莉雅,味道如何?这可是你作为输家,必须‘喝下’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