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川海梦再次发出了崩溃般的娇啼。母亲被猛烈肏干时发出的淫荡浪喘,与自己敏感嫩穴被手指侵犯带来的叠加刺激,让她那刚刚冷却些许的肉体再次滚烫起来。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母亲那肥熟多汁的肉穴,在吞吐主人巨根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那声音如此响亮,如此糜烂,与自己稚嫩小穴被手指玩弄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形成了鲜明而淫秽的对比。
“海梦……啊啊……主人……主人好厉害……妾身……妾身要被肏穿了……子宫……子宫要化了……齁噢噢噢噢!!”喜多川琉璃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竟然还能转过头,对着近在咫尺的女儿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快感与某种扭曲母性炫耀的笑容,“看啊……海梦……母亲……母亲比你……更能承受主人的宠爱呢……啊啊啊!又……又顶到了!!”
“不要……不要说了……母亲大人……你……你好下流……哈啊啊啊!!”喜多川海梦哭叫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大量的爱液再次从她被手指玩弄的嫩穴中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苏格的手腕。
苏格享受着这对母女在极致的背德感与竞争意识下所展现出的不同媚态——女儿的青涩羞耻与肉体本能的反叛,母亲的放荡臣服与对“更得宠”的畸形追求。他加快了在喜多川琉璃体内冲刺的速度与力度,那具熟媚丰腴的肉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动,肥硕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愈发高亢的母畜淫啼,以及蜜穴被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如同搅拌黏浆般的淫靡声响。
而他对喜多川海梦嫩穴的指奸也同步加剧,两根手指并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湿滑的肉径中快速进出,拇指则狠狠按压着少女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敏感肉蒂。
双重刺激之下,这对母女几乎同时到达了濒临崩溃的。
“要……要去了……主人……求您……求您在妾身这个下贱母亲的子宫里……射出来……灌满它……齁啊啊啊啊啊!!”喜多川琉璃率先发出了凄厉的绝顶淫叫,她那肥熟多汁的肉壶子宫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深植其中的粗硕龟头,滚烫的雌蜜如同开闸般倾泻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与此同时,喜多川海梦也发出了被玩坏般的尖锐嘶鸣:“手指……手指要捣烂子宫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和母亲大人一起……哈咿咿咿咿咿——!!!”
少女的嫩穴紧紧绞住了苏格的手指,温热的蜜汁喷溅而出,身体如虾米般弓起,陷入了失神般的高潮痉挛。
感受着母女二人几乎同时达到的极致高潮,苏格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猛然将肉棒从喜多川琉璃那还在剧烈吮吸的肥熟子宫中拔出,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液,然后迅速转身,将那根沾满母亲蜜汁、青筋暴跳的赤黑巨根,再次狠狠捅入了刚刚高潮过、嫩穴还在敏感抽搐的女儿体内!
“啊啊啊啊啊——?!又来……哈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还要……?!”喜多川海梦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悲鸣,高潮余韵中敏感至极的媚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侵犯刺激得再次疯狂收缩。
但这次,苏格没有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以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力度和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硕的龟头如同打桩机般,次次重击在少女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将那软嫩敏感的子宫口撞得不断变形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捣穿。
“呜哇哇哇……停……停下来……子宫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
喜多川海梦的哭叫声已经带上了真正的痛苦,但其中夹杂的、越来越浓烈的快感颤音,却揭示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将一切理智与矜持都撞得粉碎,只留下一具完全沦为肉棒套子的、只会喷溅蜜汁和发出淫叫的雌畜肉体。
数十下狂暴的撞击后,苏格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少女那汁水淋漓的肥嫩臀瓣,将滚烫的巨根深深埋入她稚嫩子宫的最深处,然后——猛烈爆发!
一股股灼热粘稠的半固态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喷射在喜多川海梦那从未被雄性侵犯过的圣洁子宫内壁上。那恐怖的射精量是如此惊人,以至于少女那平坦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些许,形成了一个被精液暂时撑起的、淫靡而饱胀的弧度。
“咿咿咿咿咿——!!!烫……好烫……哈啊……进去了……主人的……主人的种子……灌满了……灌满了子宫……啊啊啊啊啊!!!”
喜多川海梦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也最淫荡的一次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颤,翻着白眼,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彻底陷入了被内射绝顶的快感地狱之中。她那刚刚被开苞的肥厚储精子宫,如同最贪婪的精液壶般,拼命吮吸、榨取着那浓郁的生命精华,并将其牢牢锁在温暖的肉壶深处。
苏格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精与处女蜜汁的黏白浊液。他转过身,看向一旁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些许、正满脸羡慕与渴望地看着女儿被内射灌满的喜多川琉璃,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根还滴落着女儿汁液与精液的、依旧半硬挺的巨物,抵在了这位母亲那微微张开的丰软蜜唇边。
喜多川琉璃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狂热,仰起头,张开嘴,将巨根连同上面那些混合了自己女儿体液与主人精浆的粘稠液体,尽数含入口中,用灵巧的舌头和温润的口穴,开始了细致而贪婪的清理。
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嗯唔”声,仿佛在品尝着什么无上美味。而瘫软在鞋柜上、小腹微隆、蜜穴兀自流淌着白浊的喜多川海梦,则迷离地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微弱呜咽。
一时之间,这座房子的玄关处,便充满了母女二人或高亢或低沉、交织在一起的淫荡娇啼、吮吸水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处女血、雌蜜、精液与乳汁的复杂淫靡气味。
喜多川海梦在这一过程中得知。
苏格和喜多川琉璃回来之前,已经在外面的商场里玩了游戏,而且是往往只会出现在电影里,听起来就非常微妙的人体盛宴,于是嘟着嘴巴要求也来参与着玩一把,于是,缓缓把窗帘拉住之后,将客厅里桌子上的杂物一扫而空,不着片缕的母女二人,便并排横躺在了上面。
白皙而又曼妙的躯体上。
摆满一片片从外面带回来的水果和各种食物。
空气中氤氲着湛蓝色的冰雾冷气,白腻而又软嫩的身子颤颤巍巍,荡漾出一圈圈诱人且惊心动魄的肉浪。两腿之间的关键部位上放置着一块冰镇之后的哈密瓜,散发着冷气往缝隙里钻去,凉丝丝的让躺着的喜多川海梦瑟瑟发抖。没有多余的再去拿筷子,苏格直接把嘴巴凑过去,欢欢喷吐着热气,用嘴巴把哈密瓜抿着吞进了口腔里,同时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而让眼前的少女,喉咙里,发出犹如到达天堂一样愉悦的呻吟。
苏格吃着喜多川海梦身上食物的同时还在用手调戏着一旁的琉璃,为了不让痉挛的身躯过于颤栗导致身上的食物掉下来,这位母亲死死咬着牙齿竭尽全力的忍耐着那深入脑髓的触感。